不许漏出来。”
简桑眼神涣散,可白喧一拍他屁股,他就懂得夹紧。鸡巴抽出时沾染的淫水和精液都被过分紧致的阴道肉刮了下来,粗黑狰狞地拍落在肥肿的阴唇上。
“啊……”
简桑熏醉的嗓音销魂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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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真乖,骚逼还是那么会吃。”
白喧赞美着他身体本能的驯服,又将他翻了个身,简桑软绵绵地哼呜,分开双腿的姿势令他无法再夹紧阴道口。
“嗯呜呜会流出来的……”
说这话时,艳红松弛的穴口已经拉开一条口,堆积在穴口的精液一股脑喷了出来,发出难堪的声音。简桑羞臊无比,白喧却以此为乐地不断抚摸他的骚逼。
“没事,夹不住就夹不住吧,老公还有。”
说着用依旧硬挺的鸡巴蹭他的屁股,顶的他心花乱颤,简桑没那么害怕了。
他的身体一直在渴望着白喧,这件事难以启齿,但他的初次是这个男人,他后面的很多次也只有这个男人。
他曾经为白喧那句‘前面后面都变成老公的形状’而得意洋洋,心花怒放,后来每每想到现实真的如此,又格外恶心心慌。
无论他如何否认,逃避,有件事没办法遮掩,梦里的他忘记所有糟糕坏事,只单纯记得一开始的美好,他依旧对白喧撒娇,分开阴唇和屁眼邀请他肏入,那根鸡巴他吃的多么欢快……
一醒来,他又想起那是根和多少人共用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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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多快乐,醒来就加倍痛苦。他恨白喧,也恨不争气的自己,善良软弱的人最擅长内耗和责备自我。
“啊……太大了……”
屁眼也被肏开了。
简桑低声淫叫着,双腿张开,屁股不需要男人托举便翘得高高,白喧一手掐着他的腰肢,一手抚摸他的乳头,弄得又痒又痛。
男人开始在他身后挺动摇臀,宛若马达般啪啪疾动,他被一次次撞到往前倾泻,直到快要撞上床头,在被男人狠狠地往后抱。
“啊!好深……啊啊受不了了……”
本不该被用作交媾的位置被强行撑开,臀穴每一丝褶皱都延展到极致。即便如此张开的空间也不能容纳男性器官的粗暴进入,白喧快把他撑到裂开才舒爽地挤了进去。
“嗯啊!嗯啊……嗯呜呜呜……”
男人强韧有力的腰腹不断往他屁股上撞击,好在简桑的屁股够肥,够嫩,弹性绝佳地承受着所有非人对待。
被过度取悦的男人心情很好地用大手在他浑身点火,汗液形成薄薄的水油膜覆盖每一块漂亮的肌肤,简桑狠狠一个哆嗦,他那根小玩意儿被男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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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致命的把柄被轻松拿捏,白喧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在性爱上也习惯地想要抓住什么把柄让爱人无法遁逃。
于是双性人可怜的,发育不太好的器官就成为他满足变态霸占欲的信物,被揉搓,撸动,已经有些萎蔫的小棍子再度硬邦邦摇头晃脑地吐出淫液。
“哈啊……不要摸……嗯啊……”
简桑如置火焚,浑身都被男人的气息霸占,无孔不入。很快肉棒就被玩到喷汁,乳白液体像是稀释的酸奶,呈飞溅状沾染在肚皮上。
肚子有可怖的隆起不断凸显,又消失,他体内宛若黑洞地吞吃着,讨好着男人蓬勃的性器官,连一截湿滑的直肠都可怜巴巴地被操出来。
“太快了……受不了……啊啊……白、白喧……”
简桑的哀求被疯狂的奸淫拖长尾音,变得妩媚,白喧听得鸡巴又胀大一圈,粗黑吓人的屌带着不可抵抗的霸道整根肏入,龟头跋扈地撑开结肠口。
“嗯呜呜呜……”
简桑无法忍受地哆嗦着龟头一张一合,竟然喷出一股淅沥的尿。
被操尿后他开始昏沉,羞耻,浑身像是被热水泡发。男人低沉暧昧的笑玻璃棒般搅拌他脑浆,简桑羞愤到忘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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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货被干尿了?”
“尿在床上一会儿怎么睡?”
白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拍他的鸡巴,把尿液打得断断续续。简桑喉咙里发出幼兽的呜咽,又把男人逗得沉沉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