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再次推开他,秦政平已经快记不清自己被青年推开了多少次。
这一刻他真想捂住青年的嘴,让他不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说是炮友就是炮友,你想怎么样!”
秦政平的脸色骤然狰狞,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把洛锦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握住洛锦的双手将他翻了个身。胡乱地扯开青年的衣服,露出洛锦白嫩嫩的屁股,上面的处子穴又粉又嫩。
洛锦根本挣脱不开男人铁钳似的手,他被秦政平压在身下,还被扒了衣服。青年顿时慌了,声音带了哭腔,不停地喊:“秦政平!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男人下流地揉捏着青年的屁股,一边曼声道:“当然是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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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屁眼附近徘徊,拇指好几下已经摁在了穴口,又慌又害怕,小少爷的气性早飞到了九霄云外,连声喊“政哥”,哭得抽抽着几乎要背过气去。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绝望地发现自己还是心软了。
他压着洛锦跪趴在床上,大手拍着洛锦的屁股让他夹紧双腿,青年的屁股被拍得又痛又红,抗拒着不愿动,被男人用大腿压住了,秦政平趴在洛锦背上操他的大腿。
床铺晃动着,男人压得洛锦又麻又累,头抵在床上,他没几下就觉得头晕得难受。
更何况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没多久他细嫩的大腿根就开始又烫又刺痛。
洛锦委屈又害怕,哭着小声说痛。
秦政平骂他:“打炮管你痛不痛。”
洛锦抽泣着挣扎,但都被男人压制了。
抽插了几分钟,情绪激动的男人就射了出来,洛锦的头抵在床上,精液从下面射到他脸上。青年愣得忘了哭,问他是不是早泄。
男人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青年呜咽一声缩起脖子像个小鹌鹑一样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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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平趴在洛锦的身上,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洛锦的颈窝里。
“哭哭哭,哭个屁,我被你操了这么多回我哭了吗。”
洛锦看着透明的水迹洇湿白色的被单,撇撇嘴吸了下鼻子继续哭。
“云二,你就是个混球,垃圾,没心肝的坏种!”
男人说一句就咬洛锦一口,没几下洛锦的后颈、肩膀、后背就不能看了。
青年痛得抽抽,但挣扎累了只能趴在床上默默掉眼泪。
他察觉到男人已经对自己的心软,不那么怕了,但眼泪一时止不住。
秦政平不知道这些,看着洛锦掉眼泪心里也跟着抽痛。
他觉得自己还是贱,巴巴地送上自己的屁眼,被别人吃了不认账还有心情心疼人渣的眼泪。
谁来心疼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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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该知道,你个小少爷,送到手上的永远不知道珍惜。”
“是不是还在心里笑过我傻,巴巴的一厢情愿。”
“你只是找个免费玩具,我却以为上了床就是在一起。”
“你嘴多甜,一有什么事就说政哥最好了。我怎么能觉得你说的喜欢会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
越说秦政平就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一时间茫然地不知道该如何为这段关系收场。
分开舍不得,可是不分开,只做炮友自己甘心吗?
让洛锦喜欢上自己?
秦政平此刻完全想象不出洛锦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他真不甘心,为什么自己的满腔欢喜,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之后,大概连兄弟也做不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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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我一个人难受!
男人又将洛锦翻了过来,把青年的肉棒吞进身体里。
洛锦挣扎着不肯,他就把青年的双手压到头顶,重重地抽插。
男人这一次没有控制自己的身形,每一次往下坐都大力地压在洛锦的胯上,一米九二的大个子,洛锦被压得快麻了,直喊“重”。
秦政平不做声,我行我素。
他控制了力道,保证洛锦不会被压坏,他打定主意要这家伙吃个苦头。
男人的后穴夹得死紧,起伏的速度又快,洛锦完全没有多少快感,只觉得痛和重。
肉棒痛,肚子痛,屁股痛,大腿痛,全身上下被男人折腾得哪哪儿都痛。洛锦委屈得刚止住的泪又涌出来。
男人就好受吗?他身体不舒服,心里更痛。
秦政平突然觉得真他娘的好笑,怎么上一次床弄得两个人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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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哭完另一个哭,他肉穴用过的润滑液都没有洛锦的眼泪多。
他不再故意折腾洛锦,放松后穴,只把洛锦的肉棒当按摩棒用,戳着自己的骚点。
大声地喘,大声地叫。声音恨不得传到江对岸去。
洛锦泄了他就用嘴舔硬,硬了又送进穴里夹着磨着,搞了大半夜,累得洛锦再也射不出东西,也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
抱着睡死过去的青年草草打理一番,男人把洛锦裹在怀里,手和脚都缠在洛锦身上,穴里放着洛锦软了的肉棒,肚子都是青年射的东西,小腹又酸又涨。
他也不管,睁着眼睛看着洛锦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