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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书网 > 与竹马恩断义绝后(n/p/双性) > 15情热(/求师弟C)

15情热(/求师弟C)

程延之失控一事终是千里传音到掌门耳里。当天夜里程延之就被掌门急召而去。狐妖已除,剩下一些安抚人心之类的收尾工作便由林疏言带着chu1理。

这些工作简单轻松。林疏言早早就回到房里歇下。天色刚刚变暗,还不到入睡的时候,他坐在桌边点灯看书。只是看着看着shenti泛出异样,ti内灵力横冲直撞,林疏言勉力控制着平息ti内灵力陡然产生的波动,不知为何,shenti竟隐隐发热起来。他扶着桌子站起shen来,想出门寻找医士,然而腰tui酸ruan,刚刚坐着时还不觉,陡一站起,就直直摔在地上。

烛台被带着掼在地上,室内的烛光瞬间暗了一半。林疏言趴在地上,竟勉强才支起一半shen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额tou,guntang的温度唬得他心里一tiao。shen下的女xue泛出细密的yang意,丝丝缕缕地顺着血guan攀延至全shen,他咬住下chun,清楚地觉到那口ruanxue轻轻吐了口gun热的yinye。

不像是病了,倒像是,倒像是……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符瑄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师兄,你怎么了?”

“我……”话刚出口,林疏言就被自己此刻甜腻而饱han情yu的声音惊住。他咬了咬she2tou,尽力去维持一丝清醒的模样,“我没事,你回去吧。”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林疏言勉强站起来,躺在床上。shenti已经越来越热,越来越yang。他咬住手指,止住嘴里即将抑制不住的shenyin。脑袋已经像放在热水里煮过,神智昏昏,只被shen下那口ruanxue带着思考。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林疏言将脑袋埋在枕tou里,努力回忆是什么导致了现在的异样。他热得厉害,连枕tou都沾上黏腻的汗水。然而想着想着,内容却变成了:要是有什么东西能捣进去tong一tong就好了。

被心中所想惊到。林疏言瞬间清醒了一瞬。自愧于自己的yinluan,他本就因为情热而酡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连耳gen都红透了。而正是这会的清醒,叫林疏言看见,自己刚刚在意识不清时,已褪去大半衣物,而自己的手指,竟sai在shen下冒着yin水的xuedao里。

林疏言又羞又气。他天生是yinyang同ti。早在很久之前,就曾听闻双xing天生yin贱。然而他始终不想自己也会变成这般地步。

手指被xue里媚roujinjin包裹,又热又ruan的甬dao稍稍一碰就吐出几缕yinzhi。他愧恨于shenti的yin贱,急于ba出sai在ti内的两gen手指。可女xue尝了些滋味,圈圈媚rou扒着挤着挽留。他抽了一半,就被甬dao里层层堆积的快感击倒。从小腹升起的颤栗感一路冲至touding,他禁不住倒在床上,轻轻地在忍不住的时候chuan息几声。鬓发全被汗shi了,黏黏糊糊地粘在脸上,几滴汗水顺着下ba淌到脖子里,yang得很。林疏言却连ca一ca的余裕都没有。待慢慢地,将手指从女xue里抽出,手指与xue里媚roujinjin相贴着碾过,好似每一寸都被手指抚wei到的绵密快感又如针扎般刺进shenti的每一chu1,yangyang的叫人难耐。

抽出来的手指水淋淋的,林疏言随手在外衫上ca了ca。失去了堵sai的女xue微张着xue口,翻搅着吞了些空气进去,而后不满足地吐出yinye。林疏言被全shen浮起的yinxingcui得快要发疯。哆嗦着翻shen坐起来,他七手八脚地系好shen上的衣服,而后颠三倒四地出了房门。

客栈二楼只住着他和程延之。这点林疏言记得很清楚。歪歪斜斜地来到到隔bi房门前,林疏言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每走一步,女xue就绞jin着吐出些yin水,待走到门前,连亵ku都被急切地吞进去一些。jiaonenyinruan的xuedao被稍ying的衣物刺激得又痛又舒坦,林疏言站在门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膝盖酸ruan得向前一倒,额tou直直撞在门上。发出砰的声响。

程延之昨天就离开了。林疏言被guntang的情chao烧得意识不清,早忘了这事。可本该无人的空房竟真被林疏言敲开。符瑄只将门开了一条feng,林疏言就自己挤进来,摔在符瑄怀里。

“师兄……?你……”符瑄的声音犹疑,惊讶,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疏言遍ti发热,神智混luan。刚刚自以为是地将衣物系好,其实gen本松松垮垮。领口散下来一截,一直塌到肩上,lou出大片锁骨附近的肌肤。然而连这样私密的地方,都泛着gun热的粉色。叫人忍不住想继续剥了窥探,瞧瞧那仍被衣物遮掩的底下,究竟是何zhong风光。

林疏言被这声师兄喊得稍微回了点神。他伏在符瑄怀里,双手捧住符瑄的脸,想要仔细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他满眼是因为yu望而刺激出的泪,视线模糊不清。眼前的人一会是符瑄,一会是程延之。林疏言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没看出所以然来,却被符瑄的双chunxi引。符瑄生得好,此刻饱满的双chun在林疏言看来极为诱人。他扑上去轻轻亲了一下。而后回了些神,勉强分出些神智来询问:“你是谁?”

圈在林疏言腰间的手臂一寸寸收jin。

“我是阿瑄,师兄。”

怎么会是符瑄呢?程延之在哪里?林疏言想不通,已经luan成一团浆糊的脑袋也不容他想通。在这几秒的呆愣间,双手却无师自通地钻进师弟的衣领。他羞恼于自己的孟浪,可双手不受控制地又探索着摸了好几把才抽出。其实林疏言的shenti早就按耐不住地缠上面前的师弟,只是他自己没发觉罢了。

shenti忍耐不住地想往师弟shen上贴去,嘴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语。林疏言就着符瑄的袖子ca了ca眼泪,泪眼朦胧地看见房间正中央的一方屏风。他指着那屏风,命令dao:“阿瑄,你到屏风那一侧去,不许过来!”

一向听话的师弟乖巧地去了另一侧。林疏言稍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要是真跟师弟……待想到这里,他脸颊更红了。ca了ca额tou的汗,林疏言觉得这一抬手简直是花掉了他所有的力气。想着要躺到床上去歇着或许会好些,而此刻竟连迈这两三步的力气都没有了。膝盖一ruan坐在地上,林疏言靠着桌tui,轻轻地chuan着气。制止不住的shenyin快要冲口而出,可是一想到师弟就在不远chu1,难言的羞耻叫林疏言闭了嘴,竭尽全力地和情yu斗争。

“师兄,你还好吗?”

师弟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是那样的动人心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诱人。林疏言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爬着向屏风那侧靠近了几分,一时心神大骇。而师弟关切之语仍隔着屏风源源不断地传来。

“师兄,你到底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

林疏言取下束发的丝带,将右手跟桌tui缠在一起。本来被情yu染得更加红run的嘴chun被他咬得失血泛白。他难得地说了句脏话,只是在情yu下听着像是情人床榻之间的细语。

“闭嘴!”

于是师弟当真闭了嘴。林疏言咬着牙,tan坐在地上,偶尔漏出一两声shenyin。听得人心旌dang漾。

桌上的蜡烛不过才燃了一半,林疏言只恨时间为何过得那样漫chang。他的shen上凌luan不堪,男genting起,亵ku底下那块已经shi透,只怕挤一挤都能拧出些yinzhi来。

到了这样的时分,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又开始渴望起房里唯一的男人来。符瑄还在屏风那侧吗?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怎么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他睡着了吗?

方才还恼恨师弟多嘴,现在却想念起那ju男xing的躯壳来。口里漏出的shenyin声大了些,林疏言却顾不得了。烛光映照下,他清晰地看见符瑄坐在另一侧的凳子上,巍然不动。

“阿瑄,你还在吗?”林疏言yu盖弥彰地询问。受不了了,真的太难熬了,最jiaonen的bu位仿佛被无数羽mao轻轻地搔刮,实在是忍受不了。若不是有远见地将自己绑住,林疏言早控制不住地向师弟爬去了。

“师兄,我在。”符瑄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没有一丝波澜。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心中生出一点埋怨。怎么能这样呢?怎么无动于衷呢?

“阿瑄,你来帮帮我,好不好?”本就包han情yu的声音,又带上一丝刻意的撩人,任世上任何一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请求。

然而符瑄说:“师兄,你说过,不许我过去。”

林疏言眼泪都liu了出来,抹了抹满眼的chaoshi,他恨师弟太过听话。此刻林疏言衣襟大敞,lou出的两粒ru珠鲜红地ting立着。他揪了揪一侧的nai豆,空虚感更胜。

ruan了ruan嗓音,这次竟是换成了哀求。

“阿瑄,你过来。求求你,帮帮师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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