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姆不解地看向天河，天河补充：「当然每个人之间还是会有各自的空间。只是你不能把其他朋友──b如说萨曼莎或是徐菲──放在汉娜前面。」

「那你呢？」

「我是你同事，不是你朋友。」天河翻了一个白眼：「我是不知道你们两人个的关系怎麽样，但汉娜每天像小狗一样跟在你後面我也看得很痛苦。如果你也觉得汉娜是你的朋友，你就要让她知道。不要把她对你的好意当作理所当然。」

天河讲得有点难听了，不过意思和萨曼莎一样，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汉娜的心牵引在克林姆身上。不同於萨曼莎，天河似乎认为克林姆有义务回应汉娜的付出。

「就算这麽说，我也不知道我能帮她做什麽？她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也看不出她想要什麽我能够送的东西。」

克林姆不管是管理、教育次人类，还是进行军官训都仰赖汉娜帮助，就算要克林姆回报汉娜，克林姆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在生活上和工作上，克林姆没有一项b得过汉娜。

天河把书桌前的木椅拉来，盘腿坐着，手挂在椅背上。她说：「你以前在孤儿院都没有朋友的吗？从小一起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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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待过……算了。」克林姆原本想反驳她是孤儿的谣传，但要从头更正谣言，还要想一个不会透露她是次人类的谎话太过麻烦。她说：「同学是有啦，倒是没有什麽机会一起玩。」

「嗯。」天河的身T倚靠在椅背上，肢T语言不再传达一触即发的攻击X，她收起瞪大了的视线，眼睑半眯着说：「原来如此，你把汉娜当老师了啊。」

又是奇怪的b喻。克林姆皱了皱眉头，汉娜平常教导她战术和战技，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克林姆的老师没错，但这跟现在她们的话题又有什麽关系？

「现在你已经出孤儿院了。汉娜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再用向监护人撒娇的方式和她相处。她不是负责照顾你的人。你应该，我想想，用b较对等的方式，也不一定因为她平常帮你你就要找机会帮她，只是你要让她感觉她在你心中是特别的。」

「这太cH0U象了。」克林姆对於人际交流之间的隐喻和暗示一窍不通：「什麽叫做让她感觉她是特别的？有什麽实际的例子吗？」

「你第一件该做的事情是不要在和她聊天的时候看其他人的讯息。汉娜可能有点反应过度，不过那是她要去看心理医生的问题。你的问题是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这很不尊重汉娜。她抢走手机之後还要你好好看着她不是吗？」

「可是我们刚好聊到放假的事情，我在问徐菲要不要来，又不是心不在焉。」

「我说的就是这个！」天河左手撑在座椅上，上身往前倾，她说：「你们两个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结果你又拉了一个外人。难道徐菲和汉娜一样重要吗？」

「可是出去玩不是人越多越好吗？我们一开始也会跟萨曼莎一起行动啊，再多一个人又不会怎麽样。」

「那你在邀徐菲之前有问过汉娜愿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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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这样汉娜怎麽会觉得她在你心里b徐菲还重要？而且，我说过的吧？你们这种朋友是有独占X的。你自己想像一下，如果哪天队上又来了一个新人，汉娜把你晾在一边，成天顾着那个人，你心里会好过吗？」

「可是如果那是她的职责也没办法。」

「那这样好了，来的是汉娜以前的同学或朋友，她表现得非常开心，甚至那个人和汉娜有你不知道的默契，你就不会嫉妒吗？」

克林姆想起刚来到大漠基地，汉娜和克里斯打招呼的神情。那时克林姆到心确实感到紧紧的，甚至有些不满了。

「虽然不到男nV朋友那种程度——你年纪还没有到，先不提这个——如果你想要让汉娜知道她对你的重要X的话，你要让她感觉到你属於她。至少在朋友之间，她的优先权b其他人还要高。」

「所以要把我当作是她的东西？」

「没这麽严重啦，你在想什麽？不过真要说的话或许也说得通。只是有一点很不一样──汉娜也属於你，至少在你们两个还是朋友的时候。」天河转转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她说：「或许适当地表达一下嫉妒还会让汉娜感到安心呢？」

汉娜也属於我？克林姆睁大了眼睛，双手互相搓r0u。她第一次知道，她也能作为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