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垃圾,我会让你们尝遍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一个垃圾,一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那你准备好了吗?"
1
男子冷笑着,然后缓步走了过来。
"来吧,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男子拿起了枪,对准了科尔森的父亲。
砰!!!
枪声响了起来。
但是,这颗子弹并没有击中科尔森的父亲,而是击中了一旁的树枝。
科尔森的父亲一脸的惊愕,随即看到男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男子收起枪,淡淡的说:"你不是科尔森的父亲,而是冒牌货!"
男子的话顿时让科尔森的父亲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科尔森的父亲?"
"哈哈,我当然知道!"
1
男子轻蔑的看了科尔森的父亲一眼,然后冷笑着说:"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男子拿出了一个遥控器,轻轻的按下,只听"嘭"的一声,整个屋子都被炸掉了。
"你......你......"科尔森的父亲脸色铁青的盯着男子,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负你?呵呵呵,真的是太好笑了!"
男子冷笑一声:"科尔森的父亲,这么说吧,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被亲生儿子背叛的滋味!"
"你的父亲死了,你应该感谢我!"
说着,男子将手伸向了科尔森的父亲。
而科尔森的父亲却猛地推开了他,冷冷的瞪着男子:"你想做什么?"
男子嗤笑一声:"不是想让我感受一下被儿子背叛的滋味吗?这样的事实,你觉得很爽吗?"
男子走到科尔森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着说:"如果我是你的儿子,那么,我肯定也会很爽的!"
1
说完,男子便大笑着离去。
科尔森的父亲瘫坐在地上,双拳紧握,脸色难看极了。
这一刻,他仿佛又重新看到了自己年少的时候。
他记得自己是一名军人,但是,却没想到,在那场战争之后,他就成为了一名罪犯。
而那个时候,他也失踪了。
那段时间,科尔森的母亲每天都哭着问他去哪了?为什么连一个消息也不告诉他?
他每天都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才能够躲避那场灾祸?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来自国际联盟的通缉令,他不敢继续呆在华夏,于是。
林浅浅看着窗外,突然感慨道:“陆云深,你说我要不要报个跆拳道馆或者散打社什么的?”
陆云深挑眉:“你想学武?”
林浅浅:“恩。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我就想着要学一门防身技巧,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陆云深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们林氏家族的祖训,是不允许子孙涉足这种行业的吧?”
林浅浅咬唇:“我……”
她当然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些。
可是那是以前,现在林氏都破产了,她也不指望林家能够发扬光大,更何况,她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她只剩下自己,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家里做米虫吧。
“如果你想的话,等这次事情完了之后,我让人给你安排专业培训班。”
林浅浅心中暖烘烘的,她抿嘴:“谢谢你。”
陆云深淡淡道:“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两人又说了几句,林浅浅这才挂断了电话。
陆云深放下手机,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凉月:“我送你。”
2
“不必麻烦。”
沈凉月冷冰冰的拒绝,径直朝办公楼外面走。
陆云深却叫住她:“沈秘书,我送你。”
沈凉月停住脚步。
陆云深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近她:“听说你喜欢吃蛋糕?我正好买了一块草莓芝士慕斯蛋糕,给你尝尝?”
沈凉月:“……不用了。”
“你不喜欢甜食吗?”
陆云深目光灼热,似乎想要透过她的衣领看进她的肌肤。
沈凉月浑身僵硬。
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2
可是陆云深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是逼近她,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难道你心虚?”
沈凉月咬牙:“我心虚什么!”
“既然不心虚,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沈凉月被堵得无言以对。
陆云深的目光越发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