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

那一双水眸只一眼就让他心里一紧。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诉说。

无助幼怜的。

他松开手，她就别开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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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转过来，看着我。”他说。

鹿溪顿了一秒，才缓缓抬起目光，看向他。

无声的泪，格外让人心疼。

他低骂了一声。

一把抱住她的腰，去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还在备忘录的界面上，递给她。

他语气极不耐烦的：“哭什么？”

她看了一眼手机，接过去，手指犹豫了很久，写下：“可不可以快一点，我要回家……”

然后那个“家”字被她颤抖着手指删掉。

那不是她的家。

她只是一个暂时借住的外人。

2

改成了：“我要回到阿白婶家里，明早要去见三叔叔。”

“哪个三叔？”他问。

她写：“周远。”

“他没有工作，靠着低保过日子，没钱借给你上学。”他说着，往上顶了她一下，“不过你自己能赚，要借什么别人的钱？”

她写：“我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他为什么总说莫名其妙的话。

不懂他为什么要给她钱。

不懂为什么强奸了她，还要说她脏。

但最后只在手机上打出：“那个女孩子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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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句？”宋延似笑非笑的：“接你回来，供你上学？”

她点头。

“真的。”

“为什么？”

宋延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摩挲，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于是鹿溪写：“请你快一点，拜托你了……”

“想快，自己动。”

他花了钱，也总该他坐着享受。

她屈辱无比的皱了皱眉，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在备忘录上点出来了几个无序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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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她写着，然后哭的更厉害，几乎快要喘不上气的，小肩膀瑟缩起来，又把手机放在旁边，一边哭一边把手放在他的身体上，学着他摸她时那样，在他的身体上抚摸着。

因为手掌太过僵硬，一点都不像在爱抚，就是纯蹭。

一点儿暧昧的氛围都没有。

她哭着去亲他的嘴，但还没碰到，就被他扭头躲开了。

然后看向她：“嫌脏。”

上午是因为药的催化，对她粉嫩双唇的渴望深切到根本无法控制。

她终于崩溃了。

禽兽的分明是他！

不干净的分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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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他，推他，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重，“你找死？”

是！

她找死。

杀了她吧，杀了她！

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尖尖的小下巴落下来。

拽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放。

他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下体还连着呢，这骤然的姿势变换导致阴茎很深的插进去了一段。

舒爽的他深吸一口气。

她也浑身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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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屈辱的开始用手打自己。

她恨！

恨他。

也恨自己。

他拉开她的手，“疯了？”

眼神里，簇燃着怒火，真的很吓人。

她被吓得发抖，不敢动。

但看她那眼神，是真的不想活了。

“因为我说你脏？还是不亲就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压下来，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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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软嫩。

本想只是咬一口的。

可挨着的瞬间，又舍不得分开了。

她完全不挣扎。

不抵抗。

但也不回应，不配合。

对上那双破碎的眸子，心底的烦躁简直到达巅峰。

他不再亲了，起身，甚至把阴茎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