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白栀愣了一下。

这多尴尬啊。

“道友恐怕认错人了。”

王修激动的：“白栀仙尊！”

“在下是无敌门的弟子，是初……”

“就是你！”

“我是无敌门的……”

“你瞧！”他拿出一张画给白栀看：“言澈仙尊给的，瞧，一模一样！”

这画……

能认出是她？

未免有些太抽象了吧。

王修“哦哦”一声，双指在白栀的手背上点了一下。

清光一闪。

2

画像上的线条变化，画的完整度堪比照片。

真就和她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

白栀：“……”

这就显得她刚才说自己是什么无敌门的弟子很憨。

王修点完白栀又去点谢辞尘，从空间袋里再掏出一张画来：

“师叔，你的画，我帮你领的。这样就只有天玄门的弟子认得出仙尊。言澈仙尊已给所有人交代过，现在白栀仙尊的身份是无妄子仙尊座下的弟子。哦……这样说起来还与谢师叔同辈呢！”

他说完明显一愣，不解的看向二人：

“嗳，师叔你都没有画，你们师徒怎么相认的啊？还结伴一起来逛街。”

白栀：“……”

谢辞尘：“……”

2

他顿了几秒，恭敬道：“师尊。”

“张三少侠不是没有师尊么。”

“道友方才也说过没有弟子。”

“……”

死孩子。

白栀问：“方才，你认出本尊了么？”

“师尊呢，认出弟子了么？”

“……”

……死孩子！！

白栀说：“……走吧，为你挑几身新衣，方便入秘境后换洗。”

2

“秘境中衣物破损得快，弟子着旧衣便可。”

“那也过来。”白栀说着，向成衣铺内走去。

王修跟在谢辞尘的身边，忍不住的小声道：“仙尊突然改了容颜，还真不太习惯。”

瞥见了谢辞尘的脸，嫌弃的皱着脸，“师叔这张脸，更不习惯了。莫说跟在从前的仙尊身边，纵是眼前这个敛了绝色美貌的仙尊，都极不匹配。”

匹配……

什么样的人和她站在一起，会让人觉得匹配。

他脑海中浮现出六位仙尊的身形，面色冷戾。

“还是曾经的仙尊漂亮。”王修看着白栀的背影。

尽管依旧气质绝尘，但这两张脸确实是无法比较的。

又该说，白栀仙尊的那张脸，除了她自己外，还能有谁与她相提比较？

2

“不过这样看起来平易近人了许多，不似天上月一样让人觉得触不到了。谢师叔更喜欢仙尊原来那样还是现在？”

谢辞尘冷声：“你的话太多了。”

“我就不信你没比较过。”

“闭嘴。”

“那我换个问法，如果选道侣，谢师叔是喜欢漂亮的，还是没那么漂亮的。”

不等谢辞尘讲话，王修又自顾自的点点头：

“也许对你来说，容貌反而没那么重要了。你日日对着自己这张脸，又能时时看见白栀仙尊，哪个女子能好看得过仙尊和你。”

说完，王修又看向指尖落在布料上的白栀，神神秘秘的问谢辞尘：

“那谢师叔，你觉得仙尊若是选道侣，会选好看的，还是没那么好看的？”

好看的。

2

如果是她，会选好看的。

她的视线，总会落在漂亮的东西上面。

譬如此刻，她指下的布料。

再譬如她抚摸布料时，心音里的话：

——谢辞尘穿一定会很好看。

那要多好看，才能让她的目光久久停留，不会离开。

白栀共为谢辞尘挑了七身成衣，又定做了十二身。

在贵客专用的小厅里，谢辞尘无奈的将衣服收好：“多谢师尊。”

“还有其它需要采买的吗？”

“没有。”

2

“你都买完了？”

“嗯。”

“都买了什么，给本尊看看。”

他便将瓶瓶罐罐一一从空间袋内取出来，都是些粗糙的小瓶子，看起来分量不多。

还有些没有包装的散药，就直接放在桌面上。

若没有刚才从药房里得到的上品丹药的瓶子做对比，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