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扩大出一个蓝色法阵,那阵法的样式和方才的有些许不同。一根根光剑自法阵中显现,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剑如雨下,只见这些光剑逐渐向中心聚拢,纷纷变小成碎冰晶吸附在最中心的光剑上,好似凝聚成了一个荧蓝色的冰晶短剑,四周散发着寒气,悬在空中。
就像殷征准备背弃他们的交易,他并不打算在这之后交出元妄一样,天命教也没打算真的帮殷征夺得皇位,等肃清了皇宫中那些人,殷征己身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殷征瞪着眼,仿佛知道天命教也打算背信。
可恶,他就知道,天命教没那么好对付!
双方竟是都不准备守约。
殷征咬咬牙,可已经没时间让他去想下一步打算了,随着白鹿少年的手臂朝下一挥,那冰晶短剑嗖的一下便戳在了殷征的胸前。
并没有预想的剧痛,甚至什么感觉也没有,那冰晶短剑只是逐渐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其上的冰晶一点点碎裂后,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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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事毕,白鹿少年对着身旁的轻骑道。
轻骑转过身,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元妄一眼。
十二.圣旨
元妄抱着殷征,穿梭在殷都郊外的树林之间。
察觉到怀中人醒了,元妄便停下,把殷征放下来,让他背靠在一棵树上。
“你...怎么样?”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殷征张口问道。
“只是小伤。”
元妄已经用布包扎了自己的伤口,轻骑那一剑刻意避开了他的要害处,且下手极浅,所以,仅仅只是皮肉伤。
而且轻骑最后望他的那一眼,他不会看错,那是平常的轻骑,那满眼抱歉和担忧的情绪都要溢出来。
他一开始都要以为轻骑被天命教洗脑了,看来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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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也不知道轻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
不过眼下他暂时没工夫思考这些,因为比起自己那点外伤,眼前这个人所受的伤显然更严重。
“好冷...”殷征呼出一口凉气,双唇苍白。
“你中了寒冰毒刃。”
“寒冰毒刃...”
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外伤,但那寒冰毒刃已然深入体内,中招者会觉身体寒冷异常,如坠冰窖,最终会因冰晶袭体,体温急剧下降,血液冻僵停止流动,体内器官衰竭而暴毙而亡。
寒冰毒刃啊...真是会挑,他最怕冷了...
“你的那些部下呢?”
“一些已经被天命教策反了吧...”
殷征扯起嘴角笑了笑,他在天命教内安插了一些眼线,例如之前出现在殷王府的阴阳术士便是。不过应该想到,对方也会这么做,他还是小瞧了天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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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剩下那些部下,大多暂时卷进了皇宫的厮杀中,还有的要收拾残局,无暇顾及其他。
本来他是打算天命教人在宫中开始杀戮之后,他就带着元妄走的,可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了轻骑和那白鹿少年。
而他自己,还中了寒冰毒刃。
“或许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你的“剑”都不在身边的情况。”
“......”殷征无从反驳。
由于中了毒,殷征的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在他感到极度寒冷的时候,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冰冷的唇上,温温的液体渡进自己口中。
夜晚,他感到自己被人抱住。
他太冷了,只想紧紧地抱住那个人,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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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破庙里,寒风凛冽。
殷征蜷缩起身子,只觉身体异常寒冷,他发着抖,牙齿打颤。他平常就是个十分怕冷的人,眼下的状况更让他感到煎熬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