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天黑。客人把我们剥得一丝不剩，狠狠玩
了好几个小时才算完。回到晚香玉已经快十二
，我们走
房间就凌
地躺在床上，各自昏睡过去。隔着一块粉
的薄纱，我看见对面床上两
密纠缠，那是结香跟她的龙龙。我起
，背对他，拿了笔在烟盒上写下小百合的号码。我赤脚踩在他的运动鞋上，足尖立起，犹如要舞蹈，我
仰
，这样就正好吻到他的嘴
。结香猛地震抖，不敢回应，更不敢看白兰。
我扎起长发往外走，打算去上妆，准备今晚的演
。龙龙
亢激烈的
不断，裴沛闻声不禁瞥向被粉纱拢住的两人，他内心矛盾，犹豫不决：“我——”“什么事啊？”我的手摸上去，贴在他狂
的心
。而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是要
吗？”“她去
祷告了嘛！”我朝白兰挤眉，去推她雪白的手臂。“你怎么了？”我搂住她脆薄的肩膀。
龙龙拮据，
又很旺盛，每次找结香就只会
八十块来我们宿舍。而那
档的包间，一夜价值两百，龙龙是消费不起的。上了车，白兰尖着嗓
骂陶
然，忿忿不平：“这臭娘们儿，两千块的台费就只给三百，大雨天自己开车先走了，气死我了。”我
合白兰，模仿虔诚的姿态：“我万能的主啊，请赐我十万个客人，让他们一晚香玉就被迷得
转向，
血沸腾，
直立。个个都英勇地来，
痿着跑，最好
尽人亡。”“你怎么了？”裴沛急切地问我。
我不加挽留，因为我知
，他还会再来找我。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总有一天，他忘不了我的。裴沛被我
到
位，啊一声，猛地弹起。白兰叫了一辆
租，却在大门被保安拦住，我们只好拎着裙角跑去。结束后，我们每人都拿到五百块的劳务费，心满意足地离开，打算回晚香玉补觉。
裴沛单纯得可
，信以为真，
心疼的表情。他想安
我，想维护我，但电话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裴沛
，叫我的名字：“小百合。”当时，我正跟白兰她们陪酒。三个广东来的男人，
波鞋生意，幽默风趣，酒量惊人。“我不
你了。”白兰显然生了气，哼一声，扭开，“你不把我们的好言好语放在心上，吃苦受罪有你的。”三言两语的敷衍之后，他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我好笑地看着他撒谎，故意去摸他的腰跟大
。实健壮，手绝佳。我把烟掐灭，见他盯着我的脖
看。那里有细细的淡红的疤，是我切除突的甲状
骨前角留下的痕迹。雨
把我们淋得几乎
透，结香的跟鞋还卡排盖
不来，她
脆扔掉另外一只，赤脚小跑。“哈哈——”我跟白兰、茉莉笑得前仰后合，不顾司机鄙夷的目光。
“同学家？”我哈哈直笑，逗他，“我是你什么同学？”
我
抱住结香，温柔地哄她：“睡吧，到了叫你。”“谢谢你的
玉冰。”我把纸片
他手里，看着他攥，拉开门去。“没事。”结香疲倦地睁
，又闭上。“我——”裴沛支吾起来，他抱
自己的书包，往后退，“我要走了。”“翘翘，你的小弟弟又来了。”白兰站在满脸绯红的裴沛
后，探一个脑袋，冲我调
地笑。电视中，野豹的嘶吼声震动了我。我从中惊醒，回过神，发现自己
住了
咙。“那好，换衣服。”爸爸说完就走了，他默许我穿上最
的芭
舞裙走家门。裴沛的
里有疑窦，想询问，却又怕冒犯我。蛟江的夏季容易有台风暴雨，我们倒霉碰上，没带伞，只能站在金碧辉煌的歌乐
门廊下躲雨。我故作轻松，耸耸肩，笑着跟他解释：“以前有个客人对我动
，拿剃须刀割的。”裴沛瞪大了双
，屏息凝视我。唯独结香，她蜷缩着靠
我怀里，我觉到她颇，在轻微颤抖。我们勉力支撑，最后悉数
，醉得面颊红，思绪恍惚，歪在客人怀里造作撒
。不过，这个腼腆小男生
乎我的意料，他迫不及待地在第二天早上就发了信息给我。结香跟龙龙的事情我大概知
，但不劝，因为没用。看到来电，他霎时
张：“爸爸，我——我跟你说过的，我今晚在同学家。”结香才二十岁，她太年轻，对甜言
语没有招架之力，里总是浸满单纯的，心里又渴望海誓山盟。她不明白为
女的真谛，她还在梦，我们叫不醒她。快要到门
，一个人撞来，我站不稳，跌倒之前被他抱住。我眨着
，明知故问：“你来找我么？”白兰会意，
波一转就笑声。她十指相扣抵住额，故意学陶然祈祷：“我万能的主啊，请赐我富足，赐我。”白兰察觉
异样，抓住结香的手腕，警惕地问：“你是不是没让龙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