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站得比较远，一直看着众兄弟纷纷去给四哥打招呼。三爷走后，十四也气冲冲的走了。五哥，七哥也都过去打了招呼。大臣们候在远，等四哥走过去才慢慢围上来。

康熙摸上的钥匙，喊来梁九功：“去把卅字格的折拿过来。”

叫九爷气得不轻，十爷赶拽着他走了。

铎没想到四爷是说这个，他上：“学生对黄河写过一些心得，学生上去拿？”当年他投到四爷府上来时，就是因为四爷去河南叫人荐来的通钱粮的师爷，这是铎的本行，何况府后又坐了几年冷板凳，那几年一直在啃这些东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四爷跪下磕。

铎在隔看到就过来，问：“主要往哪儿去？”

而留京的人自然要选个领的，三爷和四爷都是排行靠前的皇阿哥。

他快回了府，才知四爷从里来也回府了，没再去见什么人，也没叫人旁人府说话。

皇上金，把四爷叫来吩咐了一番，算是定下了人选。

河南？八爷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外面连绵不断的细雨，猜：“四哥是怕黄河又淹了？”

“你说他往里去了？”八爷不解，就算四爷听了他的话打算手的事，难就想这么直接去查账？

四爷不知该说什么，他隐约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只是不敢应下来。

八爷若无其事的，又等了会儿，逮着空寻到梁九功说想见皇上。梁九功为难：“不是才挡您的驾，这会儿万岁爷怕是没空见人。”

一群人齐齐磕应是。等来后，四爷走在最后，前兄弟们都放缓脚步等着他。

梁九功：“四贝勒来了约有一刻，八贝勒才赶来，来了后是直接坐到四贝勒边的。”

康熙：“叫老四来吧，看看他的来意。”

康熙想不到会是这个理由，看了四爷两，仔细想想，笑：“对了，三十六年的时候你去过一次河南治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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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放缓，示意四爷：“坐下，坐着说话。”

那时，他也是认真写过不少文章想递给四爷的，后来定了志向，就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这边，四爷前脚门，后脚八爷就得着信了。

隆科多跟他们没多少废话，也不客气，：“那我找他去，几位爷慢走啊。”言罢，大摇大摆的越过八爷等人去了。

康熙笑了下，继续看折，：“那就叫他等着吧。”

八爷轻叹一声，跟老九、老十往外走。在门遇上了隆科多，几人下互问好。九爷扫了一，上前：“老舅，你这是往哪儿跑啊？这么急？”

四爷也是恍然大悟，笑：“我真是守着先生还去寻什么？先生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留在后的九爷怔了下，对十爷说：“我怎么听着八哥这话里有火气啊？”

“喳。”梁九功转去，不多时就领着四爷来了。

直郡王回来后没几天，皇上下旨准备为十三公主送嫁。伴驾的定下了直郡王，太，十三，十五，十六。

见四爷微微，八爷鼓了一的劲就这么了。他望着四爷有半天不知能说什么，说四爷一心奉公？他怕说了，四哥以为是讽刺。

康熙把手上这本折批完，放到一旁去，也不抬的问他：“冒着雨过来，是有什么事？”

“你们瞧他那德行吧！叫他一声舅，他还真敢应？”九爷气。

小太监就在南书房门站着，自然是看到了，恭敬：“才刚才瞧见四爷好像去了。”

“朕走后，诸君当诚心办差，不可懈怠。”康熙靠坐在榻上，扫过下面跪着一众臣。

康熙盘坐在榻上，指着对面的座说：“过来坐下，梁九功，给老四倒茶。”

四爷见八爷这么快就过来了，不由得猜他是不是挖了坑给他，不然怎么盯他盯得这么？

于是略显冷淡的说：“我是在等等看，今天有没有河南那边的折递上来。”

九爷切了声：“瞧四哥那得意的样吧。”

四爷告退后，梁九功上来换茶，康熙问他：“老八还没走？”

九爷登时这脸就挂下来了，自顾自去一旁牵他的。八爷上前：“四哥还在后，瞧着是叫几位大人给堵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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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也冒雨赶到门，见四爷就在南书房外坐着，旁边一圈等着回事的大人们。他坐过去，小声问：“四哥，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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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桌上堆着三四摞奏折，四爷刻意坐得离炕桌远了些，梁九功送上茶，他接过后就端在手里。

南书房外，八爷久等不见四爷回来，踱到门，寻了个小太监，让过去一锭银，问他：“你刚才可见着四爷了？”

梁九功没答话，皇上说的什么他可是一都不知。

八爷也不纠缠，送走梁九功就了。

四爷跪在康熙榻前，后是目光灼灼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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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也不相信啊，四哥真就这么一心系在百姓上？

四爷正在换厚底的靴，：“这么大的雨，我怕黄河又要淹了。”

梁九功领命而去，不多时就捧来一托盘的奏折，躬立在康熙榻前，康熙从里面翻一本，递给四爷，示意他打开。

“徐这人一向勤勉。朕把这折留中了，无非是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康熙叹，“黄河长堤年年修，年年坏，连朕都不敢轻信了。这一批下去，不止是银，还要征河工，后面还有免赋税等等。劳民伤财……朕只怕喂饱了贪官，反倒伤了百姓。”

三爷呵呵：“行啊，三哥在家里等着你，有事就来啊。”

四爷离席：“儿见昨夜雨大，想过来看看有没有河南的折。”

四爷一本正经的冲他拱拱手，谦虚：“弟弟正心虚着呢，还要请教三哥。”

四爷翻开一看，是河南巡抚上的折，写的是要银准备重修河堤。

康熙放下手里的奏折，笑：“这可真是有趣了，莫非李振裕还托了老四？”

康熙也不需要他答，又捡了几本折给他，：“这些你拿回去吧，改日写个折递上来。”

隆科多笑呵呵的拱拱手：“老九你这是笑话你老舅呢。老四呢？他没跟你们一来？”

太远远的冲他了个就走了，直郡王拍了拍他的肩也走了。三爷一直在旁边看着，意义不明的笑：“老四啊老四，啊……”

梁九功：“才刚才见，八贝勒还在等着。”

八爷淡然：“你敢叫，他为什么不敢应？”不等九爷回神，他快行一步。

南书房里，康熙听说四爷和八爷都在的事，奇：“这两兄弟今天怎么回事？是一来的？”

还有皇上，叫四哥去说什么事呢？

雨下了一夜，四爷当晚就歇在了前面。到早上大雨转为小雨，四爷听了一夜的雨声，叫人准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