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等他达成所愿后，再来图这个好名声吧。

四爷见十三还是那副没精打彩的样子，伸手拍拍他的肩：“十三，差事再难办，咱们尽心尽力去办，皇上总会看到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大张旗鼓。

四爷进门前就有人传话过来，李薇就叫人准备洗澡的热水和吃的。等他进门，她推着他道：“快去泡一泡。”

十三的信心不像四爷这么足，“可我听说……有人跑到四哥府门口去上吊，嫂子们和侄子们只怕都要吓坏了。四哥要不要回去瞧瞧？”

“前几天吓着没有？”他问。

“你真的信？”八爷摇头，起身踱到窗边：“我不信曹家那么蠢，会不知道把银子重新融一遍。银子要是真没事，十三的福晋干嘛急着兑银票呢？十三府上那点家底可都叫她给贱卖了。”

“他祖籍就是江苏的，我叫他回家乡探亲。”八爷笑道。

十三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话说完，两人突然都怔住了。

“素素最乖。”四爷在她脸上香了一口。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个上吊的人：“没有。”她摇头说，“我是事后才知道的，也没见过是什么样，听说已经给抓起来了。”

“八哥，你这时找何焯过来干什么？”九爷一时反应不过来。

四爷放下茶，叫他坐下，道：“曹家还银做假，皇上还如此维护，其他人自然不会甘心。皇上不在，他们闹不着皇上，就只能冲咱们撒气了。”

四爷算了下日子，点点头：“也是，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八爷府上，八爷道：“那个上吊的叫人看好了，别再惹出别的事来。”

八爷没听他的，在屋里迅速转了几个圈，忍不住叫人进来道：“去请何先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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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旗人怎么有胆子到四贝勒府门前上吊？这明显是有鬼的。

“这也太遭罪了。”她道。

九爷好奇道：“怎么不见老四着急呢？这么晦气的事，我还当他一准要生气呢。”

十三也明白了。太子换银子，所图不是银子，而是把曹家做假的事大白于天下，叫天下人都怀疑曹家。

“有一点。”她点点头，担心道：“你在外面还是小心点吧。这人都疯了，在咱们府门口上吊是为了坏你的名声，谁知道下回那些人会干什么？”

时近五月，户部大堂里再凉爽也不像府里那么讲究。脱了四爷的衣服，她就看到他的胳膊和脖子上有被蚊子叮的红疙瘩。再看下头，居然连大腿上也有。

赵全保摇头，小声说：“那倒不是……奴才听说有人想在咱们府门口上吊……”

十三带着假银进京，他本来就心虚，又不肯揭开黄封叫人光明正大的秤银子，这一来一回折腾起来，怎么会不引人注意？有心人再一查，自然清楚明白。

上吊的人只不过是闹腾一下罢了，八爷想看的还是四爷的反应。他没接九爷的话，“十三那件事，我还是觉得不对。”

九爷反应过来，马上说：“这不可能，这是八十万两，不是八十两。全是现银。从他出苏州城起，身边至少有两百个侍卫跟着，算上押车的有五、六百人。别说丢一箱银子，就是丢一块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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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只剩下四爷和十三，两人就放松多了。十三甚至打了一趟拳，虎虎生威。四爷端茶站在一旁看，笑道：“十三这拳是打得越来越好了。”

收了拳，他对这半个多月的事已经有些疲惫了，叹道：“四哥，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李薇发愁道：“这人干什么事都要有个好名声啊。”她总觉得现在就是四爷在历史上挨骂的开始了。

等他洗过澡，她给他擦药，上面点过后，他要穿衣服，她拦住道：“等等，还有一块。”她沾了膏药往下伸手，叫他吓了一跳，这才知道那大腿后面也有一块，他笑道：“这是上厕所时叫蚊子叮的。”

两人起身，叫奴才进来侍候，吩咐他们备马。

上了马，两人带着侍卫都不着急，缓缓策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