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去身形。

很显然的，她并不想回答。

虽然有点无奈，但我也没有大呼小叫的追问，只是轻轻叹口气，然後转身踏出树林，赤腾就靠在不远处的树g上闭目养神，在我踏出树林的瞬间睁眼转向我，朝我伸出手。

「看样子，寒殿下b我以为的还热情。」赤腾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下，热情吗？就某方面来说是真的挺热情的没错……让我以为自己的脑袋要掉了的那种。

「时隔七百年，你对我也b当年温柔多了。」我叹了一句，伸手覆上赤腾的，手随即被紧紧握住，甚至大力到有点痛，但很暖心。

赤腾并不是会很直接表达情绪的孩子，至今依然如此，只能从她微小的表情跟肢T动作去推测，抓我抓得这麽大力，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在压抑什麽。

「赤腾，很抱歉这麽晚才告诉你，我回来了，还有……对不起，当时没跟你走。」轻轻回握赤腾的手，她脚步一滞，随即又没事人似的向前走。

棘陵大牢是地上一层、地下九层的建筑，易守难攻，而曾经她有机会救我离开大牢，而我就在她眼前转身叫她带着孩子们走，当时这孩子是什麽感觉呢？伤心吗？难过吗？还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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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殿下命令我与青鳞，能救多少是多少。」赤腾将嗓音压低，听起来有点危险，但危险之下是更深的沉痛。「但我想救的只有你，其他幼崽与我何g？跟我有关的只有你而已，只有你！你就在我眼前，却叫我带着那些幼崽走！」

很明显的，她在怪罪，少nV牙关紧咬，两颊用力过猛爆出青筋，双手撺紧，将我的手捏得吱嘎响，甚至有种骨头要被握碎的错觉，痛归痛，但不可能b她的心还痛。

「抱歉。」当时的敖雪……当时的我并不觉得会有人为我哭泣，天下之大，即便少了一个敖雪又如何？马上就会有人替补我的位置，或许是王冷胭，或许是其他我不认识的孩子，我的空缺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被捕的孩子们不是，如果我不在，他们就得不到有力的後援。「真的很抱歉，但我不後悔自己的决定。」

赤腾终於停下脚步，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浑身发抖，但我想应该是前者的可能X最大，而且我真的听见自己的手发出骨头摩擦的喀喀声了。

「……为什麽？」少nV忽然垮下肩，语气里满满的无力跟悲叹，还有失望，她回头看我，暗红sE的眼睛似乎闪着水光。「为何你如此坚持要送Si？我们就这麽留不住你吗？」

蛤？

我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来在赤腾的视角是我明知Si路也坚持往里栽，像是自己要寻Si一样，他们的存在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就某方面来说，跟之前的我是类似的心态。

我从未想过自己对他们会是重要到时隔七百年都无法淡忘的存在，这跟我根深柢固的主观感受产生极大的冲突，冲突到我一时间无法思考自己该如何回答她，但很显然的，不论是没救到我这件事，还是我的回答，对她来说都是不小的伤害，而这份伤害并不是我希望的。

「……我很抱歉，赤腾，真的很抱歉，我并没有想让你伤心的意思。」哇我现在根本专业弄哭小孩的吧？专业的吧！但要说我很後悔那时没有跟赤腾走也很怪，因为我真的不後悔啊！「不、不然……什麽都好，我该怎麽补偿你？」

为什麽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像忘记交往纪念日惹哭nV友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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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行？」赤腾的嗓音依然沙哑，眼眶泛着红晕，我连忙点头，总之眼下能把小孩安抚下来就好，反正该还的逃不掉，赤腾应该也不会提什麽要杀Si我或是要我杀掉她这种很有病的要求。「那就这麽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