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手掌和指节总是忍不住在白釉上身游移。
白釉分神去拿顾星临的外套里的东西,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后,指腹按上顾星临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落直到尾椎、臀逢、以及那处隐秘销魂的入口。
“想要老公插进来,好想要……”顾星临做爱时候的骚话有时候真的是随便乱说的。
“可是你这里还没准备好。”白釉的指腹按了按那处敏感的地方认真地告诉顾星临,紧紧地闭合着还未开拓,显然不能就这么插进去。
车内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或许在此刻也变得不那么适宜,即便是脱光了衣服两个人也沾染了几分汗湿。
带着润滑的手指伸入抽插着,顾星临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啊,被老公的手指操了,好舒服。”
“会有人看见的唔,不要。”顾星临将头埋在白釉的肩头承受着。
“顾星临。”白釉的声音同样沾染了几分情欲,只叫了他的全名。
“嗯?”顾星临回应他。
从上辈子就这样,仿佛生怕自己性冷淡似的,做爱的时候骚话一大堆,白釉想说的是:“顾星临,你不用特意这样的,我也很有感觉。”
不用总是时时刻刻迁就我。
“白少爷,这叫情趣。”顾星临颇为自得的语调,“哪像你,往床上一躺就跟个僵尸似的,操人的时候埋头苦干也不说话。”
白釉:……
“不过,我很喜欢白少爷被欺负得受不了的时候发出的呻吟,红着眼眶喊哥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也很喜欢白少爷操我的时候变得不那么冷静理智的模样。”顾星临发出一声喟叹,不得不感慨,还好自己的性格比较外放些。
白釉选择了缄口不语,继续自己的动作。
逼仄的空间里暧昧的声音总是格外清晰,后穴逐渐软化指节抽插着带着点淫靡的液体进出,等开拓得差不多了抽出的手指也沾染了晶莹。
“要我给你舔舔吗?”顾星临殷切地问了句。
白釉移开目光:“不用。”
顾星临略带失望地说了句:“那好吧。”
总之不急,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往后余生的时间来相爱……和做爱,等白釉的身体康复了之后,还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玩法呢。
两个人的位置对调,顾星临仰躺在了座位上自然而然地双腿夹上了白釉的腰,抬起屁股对着白釉昂扬的部位戳了戳,略带羞涩道:“终于要吃到老公的大鸡巴了,呜呜呜,好高兴,老公不要怜惜我,把我操成老公的鸡巴套子淫娃荡妇吧。”
顾星临床上说的话大概没几句是真的,白釉伏在顾星临的身上,一只手支撑着上身的重量,扶着性器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好烫,好大,好深……”顾星临双手攀着白釉的肩膀说道。
“还好吗?”白釉被绞得有些紧,也怕顾星临不舒服,毕竟这具身体到目前为止并不经常做这样的事。
“废话。”顾星临瞪了白釉一眼,做爱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简直不要太好好吧,不用老子脐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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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爷多捅捅就松了。”
顾星临笑着喘着气,这种感觉的确很好,让他感觉到白釉还鲜活着,他巴不得白釉再健康一些,精力旺盛一点,把他操晕过去也没关系。
白釉依言开始动了起来,深深浅浅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
“唔,被顶到骚点了~”
“啊哈~老公别摸那儿……”
“呜呜呜,被操出水了,好爽,我好淫荡……”
“慢点……大鸡巴老公,想被大鸡巴老公操射。”
……
全程下来顾星临的淫词浪语不断,但显然被操射这种事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困难。
两个人像是被水里打捞起来似的沾染了汗湿,狭窄的空间里依偎着彼此,顾星临的一只手抵在白釉的胸口感受着他因为自己而变快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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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白釉看着眼眶微微泛红的顾星临,心下微动忍不住凑过去咬了咬他眼下的那颗痣,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咬痕和晶莹的水渍。
顾星临不自觉地闭眼在白釉的动作过后而复睁眼,目光缱绻地看着他的白少爷,拉了拉他的手腕像是撒娇似的:“老公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没生你的气。”白釉回答,停顿了几秒过后又道,“还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