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这样。

康绛雪自然不能暴自己的取向，昧着良心：“一群庸脂俗粉，也就你看得上，还好意思折腾我跑这一趟，真是白费工夫。”

他怎么早没想到？

“贵人里面请，可提前订了桌？”

陆巧抱上了自己看上的人，心情本已舒畅，一瞧康绛雪一个都没要，莫名有劲：“怎么回事，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若不是小皇帝的排斥情绪太过真实，陆巧都要怀疑康绛雪是不是刻意打击他。但这份打击无疑是相当成功的，陆巧顿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审。

陆小侯爷一脸嚣张：“我陆巧来玩何时还要提前订桌？”

宝华楼坐落在皇城繁华，人拥挤，车龙。

在现代，两个少年牵着手很是奇怪，可放到古代，这动作起来竟格外自然。小皇帝和陆巧都是十七八的少年，关系好的时候拉拉小手很是正常。

康绛雪正好想到什么，便直接说声：“姑娘。”

康绛雪大了。

他一直有献宝的心思，希望能让小皇帝兴兴和他一起浪，一连失败两次，陆巧竟被搞得忽上忽下忽悲忽喜。

原来陛下还记着这个，为此特别关照他……

说实在的，宝华楼里的人其实各有千秋，当真貌又多才，陆巧本来看上了好几个，可被康绛雪这么一说，他怀里抱着的人突然就不香了。

那一刹，康绛雪的反应极快，他用自己的音量压过陆巧的，也：“不许走，这女人归我了。”

他都麻了。

康绛雪因为错过了时机，竟只得怔怔旁观陆巧轻车熟路地完成了这作，再等他平一气，外间已经现了几行曼影，一个接一个缓步了雅间。

留是不可能留的。

小厮一听这名号，立刻对上了陆小侯爷的份，笑眯眯：“那是那是，雅间里面最好的两间都空着，全凭您的心意。”

陆巧心里正郁闷，听见这声音就想吼，可之前几次发脾气被小皇帝怼的觉似乎给他留下了刻的印象，因有康绛雪在旁，陆巧是把脾气忍了下来。

康绛雪浑僵，又不好把手回去，只得转移注意力，问：“我们去哪儿？”

陆巧和小皇帝两个人去的地方还能有什么，肯定是烟场所。可康绛雪一个gay，现在竟然让他去逛青楼？

陆巧见小皇帝默默地神，在耳边小声问：“陛下想什么呢？”

“那……怎么办？我送你回去？”

康绛雪立刻就想答应，正要说话，忽听楼下传来一些纠缠吵闹声。

陆巧嬉笑：“自然。”

陆巧转心情又好了些，主动牵住康绛雪的手，：“在外面防止旁人认来，陛下就和我兄弟相称吧。”

还没说完，陆巧便打断：“谁要看牌。带人来，看上哪个就是哪个，别说什么错不开，告诉你，爷看上谁是谁的福气。”

陆巧仰起，神情里那份趾气扬像是刻在了骨里，活脱脱的反派气质，康绛雪的注意力都在宝华楼的内景上，倒也没空制止他。

图是这样。

……这简直是为难他康胖虎。

陆巧一气挑了两个，康绛雪神情郁许久，理所当然一个都没留。

然而现在退缩也晚了。夜渐之时，康绛雪和陆巧在宝华楼前下了车。

陆巧推开二楼窗扇向下看去，只见楼下围了好几个人，中央一个大腹便便富商模样的中年男人正拽着一位素衣衫的女不放，其他人都在好声好气地劝说。

康绛雪和陆巧各自都带着随从，一行加在一起足有十多号人，打一看就知是王侯贵族家的公，甫一到楼前，迎客的小厮便忙不迭地殷勤围上来。

小厮连连称是，赶挥手和外面的人打招呼。

陆巧哈哈笑起来，神情一副调侃之态，不等回神过来的康绛雪解释，扬手叫小厮：“听见没有？还不带人来。”

即将离去之时，陆巧忽然喊：“不许走！她不许走！”

宝华楼里都是人，互相一对，立刻都心思活泛明白这两位要小心伺候，小厮弯腰恭敬：“里面请，小人为二位引路。”

康绛雪：“朕走这么慢为了谁，难是朕不好吗？”

康绛雪：“……青楼？”

仔细听楼下人说话，事的几个果然是在劝说那男人放开女，见着众人的劝说终于起效，女得以脱。

陆巧怒：“哪个不要命的东西吵爷的清静……”说到一半，陆小侯爷忽然停了下来。

康绛雪：“……”

跟着走了一阵，又闷来了气：“陛下要是不想去了也不用勉，何必走得这么慢。”

陆巧一下没了声，他的上有跛疾，鞋里垫了些东西，平时走得慢倒也没那么明显，但一旦走得快了就容易被人看来。

陆巧人生第一次验了被人扇一掌再给个甜枣的觉，一晚上情绪起起伏伏，突然间就淡忘了康绛雪跟他发脾气的事，只觉得陛下对他格外好。

说着，侧再打量陆巧手拉手牵着的另一位，估摸着家世地位也是不一般。这皇城之中谁不知陆巧横行霸，能和陆巧称兄弟，这位小公的份怕是只不低。

小厮赔着笑情介绍：“楼里的姑娘可多了，什么年纪的都有，不知贵人想要什么样的，小人这边有牌，也有姑娘的小像，您看看……”

康绛雪一路只顾着打量，了雅间，发现又是一番古古香的新天地。宝华楼和康绛雪所在的皇相比在用料装饰上都差了一大截，却莫名透着一清雅之气。

陆巧：“皇城新开的宝华楼。”

选的过程当真不堪赘述。

康绛雪跟着到窗前看闹，发现陆巧神情异样的同时，听小厮在一旁解释：“那位年轻女不是咱楼里的姑娘，是街上一家胭脂铺生意的，楼下那位客官应该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