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1
part2
纲吉跟我讲了一整晚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我隐隐感觉那不是耐心,在他淡淡的叙述的时候,我能肯定纲吉长久以来对他的感情终于在我这里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地方。
纲吉是Reborn一手带出来的,在继位之前共同经历过三四次激烈的战争,继位后两人携手清除拦路的各路人士;之后一起把家族带上正轨,洗白了大部分产业。
可以说,泽田纲吉人生最重要的15年都是与这个男人度过的。
“我和他说好的——其实是死缠烂打,Reborn答应待在我身边。”
好吧,原来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难怪他这么失落。
“后来呢?”
“??他消失了。”
我起初认为这个男人是事故后失踪,但听完丈夫的叙述,我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抚摸他的背。
这不是认输——在心疼纲吉的同时,我知道没有谁能代替那个存在。
1
名为泽田纲吉的男人永远都是一个多纳滋,如果填补了那个空洞,他就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本身的形态。
某天,男人答应了自家学生的要求,与此同时决定前往寻找能和对方一起老去的方法。
“不管怎样都要记得回来,我没有你不行啦。”
“我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爽约过。”
“嗯。不然我会因为寂寞死掉的,因为我是兔子嘛。”
“好。”
这就是纲吉和名为Reborn的男人的,最后的对话。
在遇见我之前的那个月,纲吉曾经偷跑到某个小岛上去。据说整个家族惊得鸡飞狗跳,守护者统统出动去抓他回来。
人倒是好好的回来了,但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笑过。
“很好笑是吧,”纲吉自嘲道:“我以前还因为笑脸太亲切被弹劾过诶。”
1
我说不出话来。对于这种背负着无上哀恸的惹人爱怜的家伙,我真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不过谢谢尼尔哦,谢谢你。”他用力抱着我:“有你真好。虽然你好凶,脾气也很坏,但是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嗯,我知道。累了就睡吧。”
从那之后,丈夫再也没有提过那个男人,也没有因为他而失态。
问他的话,他只是笑着跟我打趣,问我是不是吃醋。
“不会啊。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嗯?喜欢啊,不喜欢干嘛娶你呀。”
“那不就好了。”
儿子15岁那年,岚守在我生日宴会上送了我一架又贵又好看的钢琴,并且当场边弹边唱。
弹奏技巧和好嗓子惊艳四座,同时给我长了不少脸。说不感动是假,因为他唱道:“He,sthelight,she,sthelightbringer.”
1
而后,丈夫带着儿子送上一个形状难看的蛋糕,歪歪扭扭写着祝我生日快乐。我嘲笑的毫不掩饰,换来他们的亲吻和拥抱。
女人的幸福来自家庭美满,此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而让我满足的,则是一句话:
Heisthelight,Iamthelightbringer.
彭格列十代首领掌权40年,一切顺顺当当,儿子在他快七十的时候继位。我和他搬到离总部不远的小镇里养老,种点蔬菜养养花,还捡了只毛色并不怎么好看的野猫。
这只猫挂着我们家的名牌,但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回来,而且挠门挠的毫不客气。这天黄昏,门又响了。
我去开门,来的不是养不熟的猫,而是客人。
我见过他,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因为确认了对方没有危险性,我便把他让进了屋子。
“你找哪位。”
他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屋子,然后做下来向我要了杯咖啡。
“泽田纲吉是不是住在这里。”
1
纲吉虽然老的快要死掉,而且最近身体状况很差,但这般不带敬意的叫他全名的人我还从未见过。
我希望他能离开,并且下了逐客令。
他无视我的警告:“我十年前逼着他们六个跟我说清楚后就回来过,看他和你过得不错就没有去见他。”
正想问个明白,但我刚刚不客气的发言惊动到纲吉,他已经站在客厅里了:“怎么了?”
“谁允许你下床的,还没穿拖鞋,你看你——”
我数落这不知死活的混蛋,却看到了他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纲吉嘴唇颤抖着,眼睛瞪着这个年轻的不速之客,脸色发青,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他心脏动过好几次手术,受不了刺激,你是来害死他的么!”
我立刻拨了医疗队的电话,并招呼这人把纲吉带到床上去;等我放下电话回到客厅,却看到纲吉颤颤巍巍朝着那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