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咬牙,翻身骑上去,撕开男人裤子,硬邦邦的性器狠狠撞进他体内,干得男人低吼连连。
“找我?老子还以为你跟端王睡上了!”齐钰边撞边骂,男人被干得满身汗,射了满地,却还硬着求他。“夫君…再来…”
李泽川被齐钰干得满身大汗,眼角泛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吼,可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却还是不服输地挺着,顶着齐钰大腿内侧磨蹭。
“夫君…再来一次…”他喘得像头被操翻的野兽,双手死死抓住齐钰的腰,眼神里满是渴求,湿漉漉的黑眸直勾勾盯着他。
齐钰喘着粗气,骂道。“操,你他妈是铁打的?”可手还是没停,掰开李泽川精瘦的双腿,指尖抠进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狠狠搅动。
李泽川疼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弓起,胯下那根粗硬的性器跳了两下,喷出一股浓白的热流,溅得齐钰腹肌上全是黏腻。
齐钰低头咬住他胸口硬挺的红点,牙齿磨着那块敏感软肉,舔得湿淋淋一片,手顺势握住李泽川刚泄过又硬起来的性器,猛撸了几下。
“还硬?老子今天非干死你!”齐钰低吼着翻身压上去,撕开自己裤子,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那湿热紧致的后穴,一下捅到底。
李泽川被撞得喘不上气,低吼着仰起头,喉结滚动,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可下身却夹得更紧,像要把齐钰整根吞进去。
齐钰咬牙,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狠,撞得李泽川腰身乱颤,床板吱吱作响,屋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
“夫君…慢点…要坏了…”李泽川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胯下那根东西却随着齐钰的节奏一跳一跳,淌出更多黏液,湿得满床都是。
齐钰一把抓住他硬挺的性器,狠狠套弄,手指抠着顶端溢出的液体,逼他射出来。
李泽川绷不住了,低吼着射了满手,滚烫的热流喷得齐钰手臂发烫,他也猛地一撞,在李泽川体内泄出一股浓烈的热液。
两人喘着瘫在床上,李泽川满身汗水,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齐钰,低声道。“夫君…我只跟你…”
齐钰喘着笑骂。“操,老子腰都快断了,你他妈还来劲。”
可李泽川却爬过来,手滑进齐钰裤子,揉着那刚软下去又硬起来的玩意儿,低喘。“夫君…我还想要…”
齐钰咬牙,一把将他压回去,撕开他锦袍,硬邦邦的性器再次顶进去,干得李泽川低吼连连,满屋都是肉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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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钰原以为太皇太后会反对他俩的事,毕竟齐家这点家底在皇家眼里不值一提。
可太后一听李泽川要娶人,老泪纵横,拉着齐钰看了又看,夸了又夸,恨不得当场办婚礼。
原来李泽川是她四十多岁才生的宝贝疙瘩,又是遗腹子,身子骨弱,先帝把他当儿子养大,太后对他婚事操心了十几年没结果。
李泽川冷峻严苛,铁血手腕震慑朝堂,贵女们见了他都吓得腿软,可在齐钰面前却像个黏人的小狗。
太后哪管齐钰啥身份,只求他俩快成亲。
婚后,两人除了夜里多干点体力活,跟山脚下那日子没啥两样。
齐钰自由惯了,不喜欢人伺候,李泽川爱清静,还想多跟他腻歪,内院连个下人都没。
小皇帝大了,政事上手,李泽川乐得甩手,整天跟齐钰厮混,连齐家生意都比朝堂上心。
他说。“再亲的叔侄也得有分寸,何况皇家。”
小皇帝聪明,看出李泽川心思,对齐钰越发巴结,常送些稀罕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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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也不是时时都好,婚后第三年,李泽川有次不上朝,回来气势汹汹,见了齐钰却不敢发火,只一个人生闷气。
齐钰心说平日是他哄自己,这次得换他来。
齐钰凑过去问。“咋了?”
李泽川抬头,指着腰间护身符,冷声道。“你是不是不止送了我一个?”
齐钰心虚,他确实送过不少,但看李泽川这脸色,肯定不能认。“谁说的?这可是我亲手雕的!”
“手艺不好咋了,你嫌弃?”齐钰甩锅,语气可怜。
李泽川急了。“别胡说,我哪会嫌弃!”
齐钰哼了一声。“那你凶啥?”
李泽川被噎住,憋半天道。“我没凶。”
见齐钰还瞪他,他低垂黑眸,委屈道。“今日上朝,见几个新面孔,都是陛下调回来的寒门仕子,好几个带着跟你送我一样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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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纹一模一样,还比我的…好看。”
齐钰暗骂,早年送李泽川进京是真心想他平安,可没啥创意,就照一个模样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