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第二节课下课，江亦舟趴在桌上睡觉。

林清晏无意侧tou，却发现江亦舟额前的碎发黏在额tou上，眉tou微微皱着，看起来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压低声音dao：「江亦舟，你没事吧？」

江亦舟听见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抬tou就对上林清晏近在咫尺的脸，呼x1一滞，心tiao莫名加快，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嘴角一g，开口就带着熟悉的调侃：「你靠我这麽近g嘛，想亲我啊？」

林清晏脸颊微红，语气却毫不留情：「你zuo梦吧。」

江亦舟刚想再说点什麽，忽然闻到一GU清淡的海棠香味，他皱了皱鼻子，问：「你今天换洗衣Ye了吗？」

林清晏微微一愣，摇tou说：「没有啊。」

江亦舟低声嘀咕：「奇怪……怎麽觉得你最近总是香香的？」

林清晏白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不是对信息素过min吗？之前闻到别人的味dao不是都想吐？」

江亦舟怔了一下，没再回话，只是若有所思地低tou看着桌面。

放学後，两人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清晏边走边低tou看手机，一不小心差点撞上人行dao边的警示杆，江亦舟反应迅速，伸手帮他挡了一下。

林清晏抬起tou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动，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对我有点特别？」

江亦舟轻挑眉，笑得贱兮兮的：「你才发现？那你打算怎麽回应？对我也特别一点？」

林清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冷淡回dao：「少自作多情。」

晚上回到家後，两人各自回房。

江亦舟回房後，一边zuo作业，一边心不在焉地回想起今天的课间片段。

那GU若有似无的香味还萦绕在鼻尖，他明知dao是林清晏的信息素，但奇怪的是——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很舒服。

但他不是一直都对别人的信息素过min吗？闻久了还会touyun、反胃，可林清晏的气味却让他神经莫名放松，甚至还有点……上瘾？

他皱着眉，拿起手机，点开搜寻引擎，打下一行字：

「Alpha对信息素过min但对特定人不会，是什麽情况」

搜寻结果tiao出来一堆，他随手点进几个论坛，里面有些留言提到：

「可能是对方的信息素与你的相容度高……」

「也有可能是Enigma前兆」

「分化前的shenT对特定信息素产生选择X适应，这zhong情况ting常见的」

江亦舟盯着萤幕看了很久，眼神一点点变得复杂。

「分化前兆……？我不会是要……」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却没把话说完，心里的某个念tou悄悄冒了出来，但他还没准备好面对。

另一边，林清晏写完作业，打开江亦舟早上还回来的笔记本，想确认里面有没有他漏掉的题目。翻到某一页时，一张便利贴掉了出来。

那是江亦舟留的，字迹潦草又张扬：

「林大学霸，你的笔记真详细～谢谢你帮我补课啦！

——江某某留」

林清晏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chun角悄悄翘起来，却又像是惊觉什麽似的，赶jin收敛起笑容，把字条夹回笔记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