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跟牠同步一次，你就会掉进牠的心层。」

阿弦强忍压力：「我知道。」

那裂缝在他们面前逐渐扩大。不是破裂，而是像一张巨大的口，正在缓缓张开。银光越来越亮，亮得让所有人的影子都被吞没。风在这里不再是风，而是纯粹的震动；雷不再是雷，而是光层破裂时的噪声；剑息不再锋利，而像是被淬成了一滴静止的水。

顾寒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总觉得牠不只是盯着阿弦，而是盯着我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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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衡冷冷说：「因为牠怕我们。」

顾寒一愣：「怕我们？」

洛衡抬眼望着裂缝深处那无形的气息：「一个要同化我们心拍的存在，不会在意我们能不能打败牠，但牠会害怕我们的‘意志’。牠的力量来自同化，若我们有能力抗拒，那牠就会受伤。」

黎安点头补充：「牠在测试我们的极限。牠想知道哪一个人会先被自己的心拍击垮。」

阿弦握住黎安的手，感受到她风息的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这裂缝就是牠的选择。牠要把我们带进下一层。」

顾寒嘴角cH0U动：「下一层是什麽？」

阿弦抬头看着那银光深渊：「第二层心域，‘真息界’。」

黎安脸sE一变：「那里不是人能承受的地方。」

但裂缝的x1力已经开始。空气像是被逆向cH0U走，所有人的身T都微微倾向裂缝。顾寒用力站稳，但雷镜仍被牵着往前，他不得不双手压着镜面才能让它不飞出去。洛衡把剑cHa入地面，剑身震动，剑痕在空域的地层上延伸出十多丈，像是一条被划开的界线。

黎安的风息被x1得升空一寸，她急忙抓住阿弦的手臂，以自己的力量抵抗牵引。她咬牙说：「我们不能进第二层。那里的节奏会b迫我们的心拍直接同步，只要同步一次就会被牠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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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低吼：「那就想办法撑住，不能被牠拖过去。」

阿弦抬起头，眼底的银光反S着裂缝的光。他看到裂缝深处有一道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像在等他，也像在呼唤他。x口的拍痕跳得更猛烈，他强行稳住，呼x1却越来越急促。

洛衡看他不对，剑气一震：「阿弦，闭上眼，别看深处。那影子是牠把你的心拍投进去的影子，你越看越无法拔开。」

黎安立刻用风息遮住他的视线。

阿弦深x1一口气，不再看裂缝深处。他抬头问：「如果牠y拖我们下去呢？」

洛衡回答得很直接：「那我们全都会被撕掉。」

顾寒瞪大眼：「你说撕掉是指什麽程度？」

洛衡握紧剑，语气冷得像铁：「心被撕掉，拍也会跟着消失。没有拍，就不是人。」

心域震动，裂缝又张大了一寸。

黎安的手越握越紧，她的风息与阿弦的心拍交融，她的声音像一根丝在爆裂的光中努力保持清明：「你们站住，第二层不是现在能进的。只要撑过这一次牠的引动，裂缝就会闭合。」

顾寒低吼：「然後呢？」

黎安抬眼看着那巨大的裂缝，她的声音低却坚毅：

「然後我们就有真正踏入息之源的资格。」

阿弦握住她的手，x口的拍痕终於稳下来。

就在裂缝即将把他们全部x1进去的瞬间，整个心域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像是一颗巨钟被敲响。银光震开，裂缝停在半空，x1力瞬间变弱。

顾寒大喊：「牠停下来了！」

洛衡抬头，眼神锋利：「牠不是停，是在重新审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