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画的是两个赤裸的,正在交缠的男人。
他们的姿态,千奇百怪,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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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面对面的,有背入的,有站立的,有侧卧的……
画面的旁边,还用蝇头小楷,详细地标注了每一个姿势的名称、对应的经脉运行路线、以及能够达到的“功效”。
比如,一幅名为“观音坐莲”的图中,一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正双腿大张地跨坐在另一个健壮男人的腰上,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与对方接吻。
旁边的标注写着:“此法可阴阳互补,采阳补阴,尤善滋养女子胞宫。”
又比如,一幅名为“老汉推车”的图中,一个男人正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而另一个男人,则从他身后,扶着他的腰,用力地贯穿着他。旁边的标注写着:“此法可直捣黄龙,深至精宫,最易受孕。”
……
木左一幅一幅地看得极其认真,极其专注。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耻或淫邪。
他就像一个最勤奋好学的学生,在面对一本深奥晦涩的,关于“授粉”的,高级教科书。
他把他和师尊之间,那些混乱的,凭着本能进行的,被木左单方面定义为“授粉”的亲密行为,与图谱上的内容,一一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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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尊背对着我,让我从后面进入,叫“老汉推车”。
原来,我抱着师尊,让他坐在我身上,叫“观音坐莲”。
原来,用枝条把师尊捆起来,再同时进入他的前后两个穴口,叫……
木左找了半天,也没在图谱上找到与他独创的“双龙入洞”相对应的姿势。
他不禁有些失望。
看来,这本上古图谱,也并非十全十美。
他一边看,一边学,一边记。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不到一个时辰,他便将整卷图谱上的数十种姿势,以及对应的经脉运行法门,都记得滚瓜烂熟。
他甚至还举一反三地对其中某些姿势,进行了“优化”和“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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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觉得那个“观音坐莲”,如果能像他之前对师尊做的那样,用藤蔓把上方那个人的手捆起来,让他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上下起伏,那“采阳补阴”的效果,一定会更好。
又比如,那个“老汉推车”,如果能同时用一根由枝条构成的假阴茎,去堵住前面那个人的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那“直捣黄龙”的效率,也一定会更高。
当他合上图谱时,他的眼中,闪烁着豁然开朗,像学到了新知识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石门,心中第一次,对那个即将到来的,与森若的“繁育”仪式,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他想……实践一下。
他想看看,这些上古修士总结出来的“授粉”技巧,是不是真的比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要更有效率。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单纯为了“完成课业”而产生的念头,对于即将要成为他“实验对象”的森若而言,将会是怎样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三天时间缓慢落下。当别院石门再次推开,木左正盘腿坐在石床上。
他手里捧着那卷起了毛边的图谱。他抬头,看到了森若。
森若的脸色是死灰的。他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此刻也黯淡了。他穿着一身白色弟子服,整个人散发着绝望气息。他走到木左面前站定,声音沙哑地开口:“来吧,我们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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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合上图谱,从石床上跳下。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森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