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木左感觉到身下的人再次绷紧了身体。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股热流再次喷洒在他的龟头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耐。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地扣住佟雪的腰,将自己最深地埋进她的体内。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佟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木左的怀里。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木左抱着佟雪,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来自于身体的宣泄,更来自于某种……连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那泪痕,似乎不再是为了痛苦而流。
这就是……“阴阳调和”吗?
木左在心里想。
好像……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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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寝殿昏暗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空气中,情欲的甜腥气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雪魄香燃尽后的残余冷香,形成一种颓靡的氛围。
木左睁开眼睛。
他一夜未眠。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佟雪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双总是含着怯懦和泪水的杏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安静的阴影。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木左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到她光滑的额头,挺翘的鼻梁,还有因为昨夜的啃咬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他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他看到她雪白的肩膀从凌乱的锦被下露出,上面也有着他撕咬的齿痕。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依然埋在她的身体里。那根在欢爱后逐渐疲软的阴茎,被她温热湿滑的阴道肉壁包裹着,一股股涌出的精液正被紧致的穴口堵住,无法流出。
床榻上一片狼藉,红色的花瓣被碾碎,混合着汗水、淫液和精液,将锦被染得斑驳不堪。
这幅景象,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木左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是完成“课业”后的满足,也不是单纯的生理宣泄。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感受。他看着怀里这个将一切都献给了他的女人,第一次对“繁育”这个任务本身,产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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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求尊驾垂怜!护我云光谷万世基业!”
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穿透了厚重的殿门。紧接着,是几十个、上百个声音汇成的洪流。
“求尊驾留下!求尊驾留下!”
“我等愿生生世世,供奉尊驾为我云光谷守护神!”
是老谷主。他带着云光谷所有的弟子,跪在了寝殿之外。他们的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板,用最卑微的姿态,发出最绝望的恳求。
木左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尽量不惊动怀里的佟雪。他坐起身,那根连接着两人的阴茎也随之滑出。
一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佟雪腿间涌出,在床榻上汇成一小滩。
佟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动了动,似乎在寻找刚才的温暖源头。木左为她拉过锦被,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赤着脚,走向殿门。
他没有穿衣服。他只是那样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他拉开沉重的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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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广场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十几岁的少年,云光谷上下,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跪在那里。他们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于狂热又夹杂着希望与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看到他出来,老谷主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老泪纵横地再次叩首:“尊驾!老朽知道此举唐突!但云光谷……云光谷真的不能没有您!只要您肯留下,我等愿为您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云光谷所有的一切,包括雪儿……都是您的!”
木左沉默地看着他们。他看着那一张张苍白而期盼的脸,看着他们身上那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看着他们身后那座破败凋敝的宗门…
他想起昨夜佟雪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想起她最后那句破碎的请求。他也想起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