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被撕开一样”的痛,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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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仿佛整个身体,从中间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捅穿了的感觉。
她只坐下去了一点点,仅仅是那颗巨大的龟头,进入了她的身体,但她已经感觉,自己要死了。
那颗龟头,像一个巨大的楔子,强行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脆弱的内壁,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从下腹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发黑。
好后悔……
这是她在那极致的痛苦中,脑海里闪过的唯一的念头。
呜呜……痛死了……
她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后悔自己的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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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来招惹这个怪物的。
她想退出去。
她想从这个可怕的东西上面,逃离。
但,已经晚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已经进入她体内的巨大龟头,因为感受到了她温热紧致的内壁的包裹,而兴奋地又膨胀了一圈。
它将她,死死地卡在了那里。
进退不得。
睡梦中的木左,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那艘该死的船上。
不对。
比那艘船,还要晃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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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吵。
一阵阵细碎的,压抑着哭腔的呜咽声,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多了点什么。
一个温热柔软,正在剧烈颤抖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上。
木左的眉头,在睡梦中,不适地蹙了起来。
他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那由巨大珊瑚礁雕琢而成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天花板。
视线,缓缓下移。
然后,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一个陌生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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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的少女,正以一个屈辱而怪异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有着一头可爱的藕荷色中长发,梳着两条小辫子。但此刻,那两条小辫子已经完全乱了,湿漉漉地贴在,她因为痛苦和泪水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
她的双手,正撑在木左的胸膛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蹂躏的树叶,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依旧无法阻止那破碎的,绝望的哭声从齿缝间溢出。
“呜……拔……拔不出来……好痛……呜呜……”
她的身体,正在一下一下地试图向上抬起,想要从木左的身上,挣脱出去。
但,每一次向上,都因为某种……连接,而失败了。
每一次失败,都让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痛哼,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木左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顺着那个少女不断挣扎的纤细腰肢,向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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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他们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那个少女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稚嫩的私密花园,此刻,正以一种狰狞的,血肉模糊的姿态,被迫地吞含着一个……不属于它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紫红色的,是粗壮的,是坚硬的,是……他自己的。
他的阴茎。
他那根因为睡梦中的生理反应而勃起的,巨大的阴茎,此刻,正深深地卡在那个陌生少女的身体里。
在两人交合的,紧密的缝隙间,鲜红粘稠的液体,正混合着少女那透明的体液,缓缓地流淌出来。
那红色,染红了少女洁白的大腿根部,染红了木左那一片浓密的墨绿色毛发,也染红了身下那张由洁白海藻编织而成的床榻。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