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在冬眠中苏醒的巨蟒,开始慢慢舒展它的身躯。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就已经填满了我的柱子,正在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外膨胀。
“呃……啊……啊……”
我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两根手指伸进了你的伤口里,然后,慢慢地、无视你哭喊地——向两边掰开。
原本就已经被撑平、失去了所有褶皱的肠壁,此刻被迫再次延展。那是一种将肉体拉伸成透明薄膜的恐怖触感。
我仿佛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景象:
那圈红肿的括约肌,原本紧紧箍着硅胶柱,此刻被那一圈无情扩大的硅胶强行推开。红色的粘膜被拉扯到了极致,变成了惨白的颜色。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在悲鸣,似乎随时都会崩断。
那是裂帛之痛。
并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毁灭性的撕裂感。仿佛我的骨盆都在被这多出来的1毫米硬生生撑大。
“不……不要……大了……太大了……”
我失去了语言逻辑,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
但这不仅仅是痛。
在这个精英女校的顶级调教下,痛苦往往伴随着更深渊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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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根柱子膨胀的时候,它对内壁的压迫力也随之呈指数级上升。它更加紧密、更加霸道地压迫着我的前列腺。那种被彻底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充实感,竟然唤醒了我体内深处某种扭曲的受虐本能。
我的身体在尖叫着拒绝,可我的神经却在电流的冲刷下颤栗着欢愉。
前面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兽,虽然无法勃起,却因为这后庭的剧烈刺激而疯狂跳动,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打湿了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崩——”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剧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爆发。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世界在旋转。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这具淫靡的躯体。
“噗通!”
一声巨响。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跪倒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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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磕得生疼,但那痛感瞬间就被身后的剧变淹没了。因为跪地的动作,那个变大了的负压装置在地板上狠狠一磕,带着那一毫米的新增直径,更深、更猛烈地捣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大口喘息。
眼泪、鼻涕、还有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糊了一脸。
我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地板上抽搐。
下课铃声,就在这最尴尬、最绝望的一刻,如同天籁般响起。
“好了,下课。”
林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教学演示。她收拾好教案,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但那种喧闹被一层诡异的隔膜挡在外面。
我瘫软在地上,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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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正聚焦在我的下半身。
我也艰难地侧过头,看向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那个透明的负压扩容仪,此刻正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展示着它的“战果”。
原本上课前,里面只有少许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