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裴砚辞低声赞叹，双手大张，从肌下方将整个膛包裹住，用一近乎丈量般的手法缓慢，"比我想象的还要。这……本该就是我的。"

"看，生效了。"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他的掌心贴上陆骁的肌，缓慢地、情地着，"这么的，怎么受得了接下来的日呢？"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陆骁鼻腔中溢，立刻被他死死压了下去。但裴砚辞听见了。他的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那一瞬间，陆骁像是被电击中。那明明只是普通的碰，却带来了近乎疼痛的酥麻。他的膛剧烈起伏，结上下动，拼命压抑着即将冲的。

裴砚辞放下针，摘掉了手。

陆骁被独自留在冰冷的椅上，赤的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药效让他的肤得惊人，空气却冷得像刀。更可怕的是，他的升起了一陌生的燥，一他从未验过的、令人羞耻的空虚。

"不要……"陆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更层的、令他骨悚然的预。

他的力逐渐加重，黑的手在麦的肌肤上留下一发白的指痕。陆骁咬牙关，不肯发一丝声音，但传来的却让他无法忽视——那双手带着薄茧，隔着手的冰凉着他的尖，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没有人。

"晚安，骁哥。"裴砚辞整理好西装，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晚宴般优雅从容，"明天见。"

他转走向门，在关灯的前一刻，回看了陆骁一。

"在这里吗？"他恶意地用两手指住陆骁左侧的，轻轻拧转，"果然是这里……骁哥，你的了呢。"

灯光熄灭。

"这是什么？"陆骁盯着那支针，瞳孔微缩。

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

裴砚辞握住了他。

"骁哥这里也很神呢。"裴砚辞低笑着，手指灵活地拨着那团尚未完全起的，"明明脑在抗拒，却已经兴奋起来了……真可。"

他的手指向陆骁的腹，在那些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打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陆骁的肌本能地收、颤抖，却因为松弛剂而无法有效的躲避。他只能睁睁看着那只手一路向下，越过小腹，停留在他双间的那团隆起上。

黑暗中，一滴汗顺着他的下落，滴在早已立起来的端，发轻微的、靡的声响。

裴砚辞俯下，嘴贴在陆骁汗的耳边，用气音低语："今晚只是开胃菜。我不会现在就占有你——那样太浪费了。我要你记住这觉，记住自己是怎么在我手里颤抖、变、却什么都不了的。我要你清醒地躺在黑暗里，受自己的变得饥渴，变得，变得……非我不可。"

"对了，这个房间的温度会降到十六度。你浑赤，药效又让你比常人更怕冷……如果冻得受不了，就想想我的温。毕竟，从今晚开始，只有我能让你和起来。"

"闭嘴！"陆骁额角青暴起，俊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裴砚辞，等我恢复，我会亲手拧断你的脖！"

陆骁觉到自己的在那只手的玩下渐渐苏醒、胀大。他想要阻止，却连夹双都不到。快如同般一波波涌来，被放大了十倍的度让每一次碰都变成了折磨。他的额渗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落，滴在膛上。

然后，他用赤的手，碰了陆骁的膛。

他转走向那面墙，从众多中取一个银的金属托盘，上面放着几支注和几个玻璃瓶。裴砚辞选中了一支装满淡粉的针，回到陆骁面前。

他直起，看着陆骁布满汗的脸庞——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咬的牙关一两声压抑的呜咽，傲的脖颈仰起，脆弱的结。这幅模样让裴砚辞的呼变得重，他知自己必须离开了，否则今晚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冰凉的注血，陆骁觉到一奇异的从注蔓延开来。起初只是温，但很快，那变成了灼烧，席卷全。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开始"受"了——下革的纹理、空气中动的微风、裴砚辞的呼洒在肤上的度，全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烈。

"一个小礼。"裴砚辞将针尖抵在陆骁的手臂静脉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行一场仪式，"我实验室的特制方，能让肤的度提升十倍。骁哥受过那么多伤，对疼痛的阈值太了，这可不好……我要让你重新学会受，受每一寸肌肤被碰时的颤栗。"

他闭上睛，咬破了腔内，用血腥味来维持清醒。

裴砚辞错了。他不会屈服。他是陆骁，是从尸山血海里爬来的陆骁，没有人可以囚禁他，没有人可以摧毁他。

"我很期待。"裴砚辞微笑着，那笑容却不达底，"但在那之前，让我们先来个全面的……检查。"

"唔……"

年外活动，肤是健康的小麦，此刻却因药效和羞耻而泛上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