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笔,吕裳的手搭在蓝玉斋肩膀,顺着手臂摸下去,一路将自己的五指插进蓝玉斋的指缝间,大理寺少卿如被关了十几年的囚犯见到了倾城美人般急切下流。
吕裳闻到蓝玉斋身上的味道,他不知道那特殊的香气从何而来,是洗发的胰皂还是腰间的香囊,他的手好像出了些汗,也有些颤抖,只在纸上拖出难看的吕字。
蓝玉斋似乎轻笑了一声,吕裳忽地撕开他的领口,把头埋在蓝玉斋的脖颈处,贪婪地呼吸那些香气,腐烂的花塞满他的身体,把一个正直的官员,填成满腹的败絮。
蓝玉斋拍了拍他的头:“我师尊看着呢。”
吕裳抬起头向后看去,两人身后的巨大屏风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屏风后的半个房间露出来,一张床上半倚着个英俊男人,那人看着他的表情似是十分轻蔑玩味,他一左一右侍奉两个少年,一个面容白皙俊秀,一手揽着一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暗紫色宽大外袍,一手却掐着右边微鼓的乳肉凑在男人脸颊边。另外一个少年生得一双猫儿圆眼,裸着身子,皮肤白里透粉,脸就枕在男人胯上,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男人挺起的阳物。
暮尘歌开口道:“把玉斋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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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裳便一把抱起蓝玉斋,把他放在那张看起来已经承载着难以承受的淫乱的床上,他不比专职的武将,虽身体精瘦,但抱起蓝玉斋这样一个高挑的成年男人,多少还是有些费力的。
吕裳急不可耐地扒蓝玉斋的衣物,暮尘歌便漫不经心地问:“操过人没有。”
“妻子两任,妾室三房,通房一名。”
也算清心寡欲。
“没操过男人?我们玉斋又要便宜愣头青了。”
吕裳没再说话,因为他已经吮着蓝玉斋的乳肉,无暇他顾。
那猫眼的少年嬉笑道:“宗主,这个人好急呀,就算是功法的事,也少见有这么急的,他肯定原先就喜欢男人。”
暮尘歌拍了拍他的背:“桃娇,依你所见,这大理寺少卿能出几次精?”
桃娇比了个数:“就这几次,他常年心有郁结,肯定不能再多了。”
暮尘歌又问:“羽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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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鸢想了想,往多报了两次。
暮尘歌笑着拍拍羽鸢的屁股:“舔。”
羽鸢开心地俯下身子去,将暮尘歌的阳物含入口中,一口气全吞进去,
桃娇见羽鸢吃得开心,急急地抓起暮尘歌的手,往自己泛着粉红的乳肉上蹭,撒娇道:“宗主,桃娇也想吃,桃娇不像在宗内的羽鸢总能吃到,宗主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暮尘歌用拇指把他粉红的乳尖拨弄硬挺,桃娇的皮肤哪怕在合欢宗内也是顶尖儿的好,摸起来微凉,白里生粉。
暮尘歌转而将他搂上怀中,轻掐住他的脸仔细端详这张艳丽的脸,猫儿眼里含着笑意,嘴角也娇俏地翘着,微圆的脸让他显得比羽鸢年纪小上一些,尽管实际比蓝玉斋还大上不少。
“让我看看……北国的风雪不是不养人吗,怎么给这脸皮养得厚上这么多。”
被暮尘歌这么看着,桃娇的脸很快红了一些,更为娇软地求道:“宗主……好想宗主啊,让我也吃吃宗主的鸡巴好不好……”
两人只听床尾传来蓝玉斋一声短促的吭声,只见蓝玉斋外袍与中衣堆在床上,遮住尾骨以下,而两腿抬起,那吕裳的肩膀在蓝玉斋大腿下不时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