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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一波平一波起-5

美sE能倾倒众生,职场上能意气风发的杜大少爷竟然shen夜买醉独自liu泪!

这条消息出去不知能惊动多少人,何安安没心没肺地萌生写篇八卦文章谋取暴利的想法,连标题都已经有了chu3形。

杜盛楷这时倒是想起了要顾一顾形象,哑着声音dao:「我没有。」

跟醉酒的人说不通她何安安楚得很,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好,我知dao你没有,但你的状态似乎不太适合讲话,我改天再打给你吧。」

「等等,你还没证明你是何安安呢,要是让无关人士拿到这个号码我可不能坐视不guan,我记得你没有隐藏号码,所以一定能查到通联纪录,到时候你就等着收传票吧。」

「……我要多白痴才会打电话找罪受。」她扶额,看样子杜盛楷是醉後会格外认真的类型,若是平常他说的话肯定十句有九句玩笑话。

怕杜盛楷真的跑去报案,何安安开始努力思考如何打发他,然而酒後的杜盛楷完全不知耐X为何物,她的大脑才不过开始运转几秒,他便出声抗议。

「怎麽想那麽久,你果然是假的何安安吧。」

「拜托一下杜大爷,你总该给我时间吧?」

「我和安安的回忆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哪里需要想。」

「去你的,谁跟你有很多回忆,你才是假的杜盛楷吧!」

何安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厉声反驳,心里却默默采纳杜盛楷的建议从他们俩共有的曾经着手,在翻涌的记忆中打捞过往的痕迹。

乘着小舟在绪海浮沉,她发现他们之间竟有着b想像中要多的故事,像那看似星点稀疏的夜空实则yun育万千星辰,尽guan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桩桩件件回味起来也足够组织成回忆。

「我进公司後是你负责带我的,据说我是你真正的第一个徒弟,在我之前的好几个人跟着你没多久就换了师父,因为你的能力虽然很好却不懂得教学,大家就说只有我这个奇葩能听懂你这个奇葩的表达方式……」

那时同单位的前辈好几次表示佩服,说她是唯一一个既能跟上杜盛楷的tiao跃思维还能忍受他动不动就智商打击的行为,成功在他手下撑过来的人,也说他虽然模样chang得好,个X却相当随X顽劣,活生生用天使的面孔说恶魔的话语。

起初她其实也相当挣扎,只是因为不服输的X子与对被人瞧不起的恐惧促使她苦读文件与程式,後来才渐渐能跟上杜盛楷的指导。

记忆翻涌,说起往事她就彷佛跌入了过去,耳边是杜盛楷的呼x1声,睡着似的均匀绵chang,但何安安知dao他还在。

「我那时真的是吃足了苦tou,每天都在心里咒骂你,直到某天感觉到自己的能力b以前进步许多,回tou检视後发现似乎与你的指导有关,我才开始认真观察你这个人。」

言及於此,当初对杜盛楷的感觉也回到了shen上,她笑dao:「你嘴ba很坏是公认的事实,有时会直接酸言酸语有时会拐弯抹角骂人,但除此之外你人其实不错,能力无庸置疑,单位里的所有人常会请教你事情,到後期我们愈来愈熟你也对我有其他照顾,会sai吃的给我、传些莫名其妙的梗图等等,似乎不再仅止於同事关系,更是要好的朋友。」

她停顿了一下,续dao:「你也帮过我不少,好几次我东西zuo不完你留下来陪我加班,你很严肃地问我为什麽不早点求救,无益又拖慢进度,我当时压力超大被你这麽一说差点就要跟你吵起来,但你後来还是留下来陪我加班,最丢脸的一次是我忘年会时喝得烂醉,被你送回家。」

「我记得,本来我提议要送你的时候你还拒绝我,说自己可以坐公车,但你走路飘成那样我gen本不敢放你一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sai进计程车。」杜盛楷轻笑,话语中带了怀念,「不过幸好那时候有送你,你到家後又哭又闹,还求我不要留你独自一人,这被其他人看去你隔日肯定威名扫地。」

何安安对酒醉时的记忆很模糊,只知dao隔日照镜子时双眼红zhong,而杜盛楷就睡在她租屋chu1的小沙发上。

「那还真是谢谢你替我着想。」

过往如cHa0水,一旦开启了tou源源不绝,尽guan确信杜盛楷已经相信了她的shen份,何安安仍没有停下述说,似乎无意识地想趁着他喝醉,也许明天就不记得了的机会把郁结在心的一切说出口。

「虽然我记不清当时的事,你也没有明说,但我那些私事大概就是那晚自己说出来的,因为在那之後你就没再说过我要强,或是嫌弃我什麽都亲力亲为,还有……为什麽就算被赞赏也仍经常觉得低人一等。杜盛楷,我说都不重要了,是因为我听多了那zhong话,清楚你我都无力改变什麽,可是不代表我能一笑置之,每次都还是像x口被刺了一刀那样疼痛。」

情绪随话语倾泻而出,有水光在眼眶辗转,「我不想哀叹shen世或谴责他人的不理解,只求活得问心无愧,可是那些黑暗仍然是我摆脱不了的东西,在每一个疲累的日子、在每一个夜shen人静的时候,像恶梦纠缠着我。」

她哽咽,「所以你能想像你父亲对我说那些话时我是什麽心情吗?你若是知dao还会觉得我是因为冲动而离职的吗?」

杜盛楷再次哑了声音,不再掩饰哭声,断断续续地和她dao歉:「对不起,安安……我真的不知dao我爸对你说了那zhong话……」

她不晓得杜盛楷是如何知dao当年他父亲对她说了什麽,可能是因为她今早不小心透lou些许,他回去询问父亲,又或者从谁那儿获知风声,但现在听着他哭着对她说抱歉,她心里非但没有释然的感觉,反而更加难受。

毕竟这一声声歉意能改变什麽呢?所有发生过的事已经在时间的洪liu中漂向远方,而她即使chang大rEn,仍旧是被人遗弃、无所依靠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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