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靴就在两虫中间晃荡。
性器凶猛捅进,又扯出,红色的媚肉被带出,菊穴边缘浮起一圈白沫。
修里斯湖绿色的眼眸情动涌起层水光。
叶非白笑了声:“少将,不觉得留着很有感觉吗?”
男人的征服欲望汹涌翻腾,修里斯闻言抬起被汗湿的长睫,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不解。
军雌向来不受雄虫喜爱,雄虫大多嫌弃他们过于凶悍,无论是气势还是体格,这也导致修里斯无法理解军靴玩法的刺激。
叶非白没有过多解释,两虫在窄小的座椅上胡闹一通,雌虫的精液和后面的淫水弄的皮质的坐垫一塌糊涂。
叶非白乘着雌虫高潮片刻失神中,深深又往里一顶,
更加紧致狭窄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就被强硬打开,未到发情期的进入,那种身体被劈开的感觉清晰传达入脑。
修里斯的双眼一瞬间发直,头顶的灯光白闪一片。
黑色的纳米玻璃,从外窥不到里面一丝风景,然后在里侧,本空无一物的玻璃内壁,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拍打在上。
修里斯喘着气回过神,整只虫都被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他手指微动,还未撑起力量,手背就一暖,叶非白的手握着他的手贴在纳米玻璃上。
飞行器外迎面照来一束橙黄色的灯光,是云层中建筑的路灯,灯光扫过整个飞行器,从他们贴着的这边玻璃穿过。
修里斯身躯一僵。
身下的穴口仿佛会呼吸般跟着一紧,绞的叶非白差点缴械。
叶非白在他耳边轻笑,呼出温热的气息,伸手拂开雌虫背后散开的银色长发,露出漂亮靡丽的金色虫纹。
“少将,你猜会不会有虫看见?”
雌虫的飞行器纳米玻璃材质顶级质量,不可能存在一丝这种可能性,然而此刻情欲中的少将,居然一时未冷静反应过来,只是随着他的话落,身下咬的越来越紧。
随后在一声未忍住的喘息中,叶非白摁着他就大力动了起来。
雌虫整只身体赤裸,露出冷白劲实的身躯,唯有脚上踩着两双齐整的军靴,昭露出他的身份,然而这个强大英勇的军雌,此刻却如同下城星里最淫荡的性雌,贴着玻璃,朝外直播自己的杏事。
他的身体被紧紧贴在黑色玻璃上,饱满的胸肌被摁平,两颗硕大如葡萄的奶头被挤扁,露出上面被雄虫啃咬过的齿痕和大张的乳孔。
下身茂密森林中,粗硕挺翘的性器被挤在冰冷壁面上,宛如冰火两重天,雌虫漂亮的腹肌上还沾着半干的点点白浊。
雌虫的身体强壮,不过分健硕,却又不单薄,每一寸仿佛天共巧造,银色的长发发尾带着汗湿的水汽,修里斯抬起脸,露出俊美宛如神明的面容。
然而此刻满脸欲色,就仿佛被拉下神台亵渎玩弄。
叶非白俯在他身后,从身形上看,尽管两虫的身高相异,但雌虫得天独厚的强大和体格,这种视觉上带来的偏差,令雄虫心里那种征服欲破顶浓厚。
“啪啪啪”
臀肉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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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白的动作越发粗猛用力,撞得修里斯整只虫都只能大张着腿紧紧站着腰贴着飞行器玻璃。
逐渐被捅开的生殖腔慢慢软化,从深处流出更多润滑的水液,孕育虫崽的地方,娇嫩敏感,此刻却只能软软的被迫接受非发情期时雄虫的进入。
飞行器绕着光轨持续飞行,修里斯甚至已经记不清沿途迎面或者从后超过几架飞行器,外面的风景在眼皮上移动后撤,逐渐又重新进入热闹的中心城区。
叶非白抵着雌虫射了出来,窗外霓虹闪烁,旁侧飞行器光车擦身飞过,对面里面坐着的虫族似乎瞥过来一眼。
修里斯就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中再次泄身。
过了半晌后,寂静的飞行器才再次重新传出声响,叶非白坐在另外边干净的座椅上支着头看穿戴整齐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