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不对劲吗？”

“宋星仪。”

贺瑜终于说了一句话。

他的嗓音锈迹斑斑，秦述看着贺瑜逐渐蜷缩起的身体，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纪书昀下班了跟着宋白在店里忙活。晚上八点多，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纪书昀想到白天秦述打来的电话，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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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宋白看着时不时偷瞄自己一眼的纪书昀，“你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儿了？”

纪书昀刚帮店里最后一个客人结完账，瞥了一眼宋白，又低下了头。

“今天上午，”纪书昀斟酌着怎么和宋白说，“有个人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还真干坏事儿了是吧纪书昀。”宋白从一侧走过来，摘下手套锤了锤纪书昀的胸口：“谁打的？快点儿老实交代。”

纪书昀嗫嚅着，拉住了宋白的手：“是……秦述。”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看到宋白变了脸色，纪书昀慌忙举起了手掌保证，“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宋白又盯着纪书昀的脸看了会儿，想着他和秦述也不熟，相信了面前的alpha：“下次直接挂掉就好。”

纪书昀点点头，宋白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事儿麻溜的说。”

“就是……”纪书昀想到了去给贺瑜送戒指时那一室的梨花。

“我去给贺瑜还戒指那天，”纪书昀回忆，“他摆了一屋子的梨花还有玫瑰花。地面上还有一些小虫子，但是已经死了，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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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那天，”纪书昀斟酌着，“他应该是有话要说。”

宋白眼皮子都没抬：“有话说也晚了。”

“小白。”纪书昀皱着眉头，看着一脸不在乎的宋白：“你真的感觉贺瑜会就这么放弃了？虽然我和他认识才没多久，但是感觉他不是那种轻易松手的人。”

“谁知道呢。”

店里来了人，宋白走到了柜台另一侧帮客人打包糕点，装好了纸袋子，宋白又开了口。

“贺瑜当然不会放弃。”宋白看了眼纪书昀，又低下了头收拾刚刚弄乱了的点心：“七年他都等过来了，现在怎么可能松手。”

“那你还这么折腾他干什么。”纪书昀稍微提高了声音。“看着还怪可怜的。”

“再说了。”纪书昀试探着替贺瑜说了句话，“咱们那天不是也想过吗，万一其实他们过的还不错呢。”

“折腾他？”宋白笑了下，手撑在了柜台上看着纪书昀，一脸的纯良：“折腾他怎么了？过的不错又怎么了？”

宋白想到过去的那些日子，合上柜台朝纪书昀走了过来：“如果我哥喜欢他。那就要杀杀他那个无法无天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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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哥不喜欢他，”宋白面上没有一丝的愧疚，“那就活该他爱而不得痛苦一生。”

“我管他那么多。”宋白扯住了纪书昀的围裙：“你觉得他可怜？”

纪书昀慌忙摇摇头，转晕了脑子找补：“我那个，理智上觉得可怜，情感上一分不帮。”

宋白的神色这才松动了一些：“你今天敢告诉他我哥在哪儿，明天就等着落得跟他一个下场就行了。”

秦述忙前忙后照顾了贺瑜大半个星期，看着贺瑜那个萎靡不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说不动贺瑜放手，秦述拽着贺瑜的衣领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走了你就不能找去吗。你在这儿干坐着有个屁用啊。”

“我找了！”贺瑜积郁着的苦楚也逐渐绷不住：“可是他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根本就没用过会记录身份信息的东西，我问了宋白问了纪书昀我连宁斐都问了！”

“可是我就是笨我就是蠢我就是窝囊我就是没用，”贺瑜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不管不顾地向秦述控诉：“可是我就是只是个普通人！我还能怎么办！”

“你朝我吼什么！”秦述猛地松了手，被贺瑜气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我骗的你吗？我又没答应你什么。”

贺瑜被摔在沙发靠背上，愣愣地看着秦述，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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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意识到话说过了，又去拍贺瑜的背：“我说的是宋白，是宋白。”

贺瑜坐在沙发上抽气：“那天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