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尖地看着少年的脸色慢慢变白,那双总是喜欢注视他的眼睛此时扭捏地移到别处,只有眼睫落下的倒影依稀可见。
直觉告诉林柯,少年在心虚。
可是他为什么心虚呢?
”说。”男人大力揉搓着少年腰部的软肉,等道温漾吃痛忍受不住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才阴森森地问他,“又是哪个野男人?”
为什么这么淫荡不堪,要勾引多少个男人你才会善罢甘休!
“没有……”温漾抓住他的手腕,一个劲儿地在林柯手下哀嚎着,“我没有……”
男人的手劲太大,将少年的腰间揉出了个触目惊心的痕印,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温漾的表情,直至看到少年硬生生逼出了几滴热泪后才后知后觉地放开他。
“怎么没有啊……”
韩清许为这堆死灰复燃的干柴又添了把火。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郁野,你肯定听过他们二人的传闻。”
韩清许满怀恶意地一字一句往林柯的心尖上扎,“这些传闻我都能证实,因为我曾经亲眼看见过他们二人——”
他眯起眼眸,咧开嘴角轻轻一笑,“在宿舍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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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的事?
温漾一愣,下意识敲了敲系统,问,“我有吗?”
系统:【……】
【你有没有自己不知道?】
温漾:巧了,他还真不知道。
“血口喷人!”
眼眶含泪的少年从男人肩膀上探出头,面对韩清许的污蔑,他干巴巴骂了句,“我没有!”
“哦”
“你不敢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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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许淡淡地点头,随后又露出一丝古怪的笑,他掀开额头散落的湿发,穿过雾气来到二人面前,无视林柯红的快要滴血的眼神,直接掐住了温漾的下巴,在男人凶狠的目光下舔了舔唇,哑着声音道,“可谁会信你?”
没人会信一个婊子的话,尽管温漾不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但这又如何?
他有千百种方式可以毁掉一个人,这些是韩清许三年来从这些权贵身上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
他深恶痛觉,恶心不已,可此时此刻却又想将这些方式在温漾身上试个遍。
不怪他。
韩清许漠然地想,只能怪少年太没用了,张了张祸害人的脸,可总是无力自保,只能沦为别人的盘中餐。
你活该这样。
是的。
韩清许在心底执着地重复了一遍。
你活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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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直身体,从容地打开郁野的手机通话页面,将手机面对面放在林柯面前,“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打电话把郁野喊来,你和他当面对峙;第二,你走,他留下,后面我会看在郁野的面子上不把这事上报领导,你的处分也就免了。”
“怎么样?”
“……”
闻言,林柯沉默了。
温漾焦急地捏着他的指尖,希望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对自己的坚持,可是林柯只是安静地抱着他,而后转过头,语气很淡地问韩清许,“是不是只要我选了第二种……你就不会告诉郁野这件事?”
“当然。”
韩清许抱着胳膊,欣赏温漾逐渐变白的脸色,尾音上扬地应了声。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