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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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冒出来了,隔着褥子拍了拍席不暇的屁股,“说说看。”
席不暇立刻道:“不许随随便便肏我。不许一肏时间这么长,耽误找资源的时间。”
“不是三章,还有一章呢?”
“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终匪又被逗笑了,他今晚心情格外的好,格外的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慵懒大猫,所以也格外的好说话。
“行,听你的。”终匪故意道,“之前听你说一句野战都能脸红个半天,怎么,被肏多了,连‘肏’都可以轻易说出口了?成长很多嘛凌小公子。”
席不暇猛地睁开眼,与那双含着玩味之色的兽瞳直视着,他在黑暗中除了这双离得极近的眸子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语气依旧非常高傲和硬气。
“是啊。被肏多了就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王上,这下你满意了吧。”
终匪被突然睁开的琥珀色双眸一瞪,心中像是突然被刺了一下,不疼,但是被猫儿的爪子挠过,心痒无比。
席不暇的眸子又瞪大了,他恶狠狠地瞪了终匪一眼,又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嘴里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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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说错了,牲口都不如王上。种马若是都有王上这种性能力,农场工人又何必如此烦心。”
这张嘴怎么就是说不出一句好话。
明明尝起来这么软,说出的话却句句含刺,真是神奇。
可更神奇的是,一向易怒的终匪,此刻竟然完全生不起气来。
终匪也没管自己下身的硬挺,他上瘾似的亲了亲席不暇的唇。
席不暇闭着眼酝酿睡意,没搭理他。
终匪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席不暇,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声音也很低,“你还是见过的人太少,我与陶迦叶比起来,哪里配称得上种马。”
陶迦叶。
席不暇睁开了眼。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自己上一个指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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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嘿”了一声,捏了捏席不暇的脸,不爽道:“一听陶迦叶你就不困了?怎么,你也是陶迦叶骗过的可怜人之一?”
席不暇想,说反了。
他拧着眉躲开了终匪的手,又闭上了眼睛,“只是听说过,好奇而已。”
终匪哼道:“没什么可好奇的,花名在外的风流种马而已。”他又把这个细瘦的小病秧子连带着被子一起往怀里抱了抱,像是圈地盘的野兽一般,大尾巴也将席不暇抱住了。
还别说,这真毛尾巴挺暖和。
终匪也很暖和。与席不暇这具动不动就冰冷的身体相比,简直就是行走的火炉。
这秘境绿草如茵,席不暇差点没想起来冬天快到了。
假使下雪时他还在终匪身边,用他来暖床绝对是不二之选。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暖炉的终匪知道席不暇还没睡,嗤笑着道:“你个小病秧子在屋子里闷着,想必没有听说近日关于陶迦叶的传闻吧?”
席不暇用脚想都能想到他要说什么,但他依旧“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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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妖尊为情所困,囚禁心爱之人未果,与魔尊争抢时杀了心爱之人,尸体还没抢到手……哈哈哈。”
席不暇听得出终匪是真的很愉悦。
果然是个乐子人。
这个妖王真的很喜欢看别人的乐子,只希望等他自己成为了乐子时,也能笑得出来。
席不暇期待着到那时他的表情。
哎呀……这种心理,自己果然是个比终匪还要恶劣的乐子人呢。
不过自己不会被制裁。
不谈感情不爱任何人,自然不会为情所困为爱而疯。
为人疯狂的傻事一生就一次,此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那他一定很爱他的爱人。”
席不暇轻声道。
终匪的愉悦霎时灰飞烟灭,他突然想到了当日那个白衣男人的模样。
他当日的位置是看好戏的极佳坐席,自然能将所有人尽收眼底,也能将引起这一切麻烦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爱与决绝之下,他的外表反而仅仅只是加分项罢了。
他爱霍钺。
爱着这么一个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心的傻逼。
他用生命救了霍钺两次,还将眼睛挖给了霍钺——这种感情,即便是最忠贞的妖族兽类之间也很难见到。
在第一次时,他的身影就落入终匪的眼底了。
终匪有时候很后悔自己过去看了这么一场戏,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中,再也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