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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理完前面的伤，黎冬默转过。

针线的分还在渗血，不只衣服，连K都染上血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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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下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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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冬默看着对方认真的脸庞，忍不住向前倾，环抱，将靠在对方肩膀。

「那个疯应该没有追来吧?」他回，没有人影。

「有一。」黎冬默向她傻笑，想掀开衣服查看伤。

她拉开帐棚，冲到最近的树旁。

很好，程昱晴还没病变。

不能冒险。

「我被染，他们向我开枪有什麽不对吗?」

这个程度……已经是失血过多了吧?

「嗯!」黎冬默乖顺的坐直T，此动作又不小心扯到伤，让好不容易止住的鲜血又冒。

染者是如何成为染者的?他们会渐渐开始嗜血吗?是渐式的还是一瞬间的?

「我不知现在会不会有嗜血的问题，我怕我会被病毒控制。」程昱晴蹙着眉。

「就叫你不要动了。」程昱晴稳住黎冬默肩膀。

「呼---呼---呼---」陈允奋力奔跑着，一刻都不敢停下。

「不要太相信我。」程昱晴严厉说。

「我不跟你一起睡袋总行了吧?」黎冬默坐在帐棚门。

黎冬默凑近对方，缓缓拆开纱布。

黎冬默到底是谁?第一次看到有人会保护染者。

「好了，你快睡吧。」她说，压着对方睡袋。

很好。他靠在树旁，稍作休息。

喝了几。

「那个疯……」脑袋还播放着黎冬默S杀两兄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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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迟疑。」她说，侧过，背对黎冬默。

「还有後面。」她说。

「怎麽了?」黎冬默停下动作。

她瞪向黎冬默，语气满是怒火。

「好了，我可以去其他帐篷了吗?」程昱晴问。

「我来。」她说，倾，拆开纱布。

不行，一秒都忍不住了。

「那你要去睡别人的帐篷。」

她在摇晃。黎冬默的T在摇晃?不是害怕地颤抖，也不是对受到染的她的质疑。

「我好喜你。」她说。

「不行。」黎冬默指着睡袋。

她知程昱晴现在什麽都不愿意承诺。

是我的错觉吗?

程昱晴微微叹了气，继续清理伤，并重新包紮。

这次如果她跑走，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拿着镊，轻轻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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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晴被咬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上报给程上校，不，我亲自去找他好了。

「啊，又沾到K了。」黎冬默说，扯了扯K。

程昱晴没有回答。

那就真的是奇蹟了。

晚一不好吗?晚一，在我被染者咬伤以後，在我发了疯以後，让我以染者的姿态现在她前不好吗?至少她看见的我，就和世界上的其他染者一样，一枪解决，不需要留恋。

「伤在血。」黎冬默说，不让对方移动自己。

她已经问这个问题不下五次，黎冬默没有一次正面回答她。

「没有人可以向你开枪，你自己也不行。」黎冬默用力将对方拉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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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握。」她接过手枪。

「你就睡那里。」

「不用担心。」黎冬默伸手抚平对方蹙的眉。

「那是无可避免的。」黎冬默言语中没有一丝愧疚。

黎冬默看着对方，想说些什麽，但对方的神让她投降。

程昱晴从到尾都刻意不去关注她泛白的嘴和血染的衣服，就怕自己下一秒会丧失理智，咬伤黎冬默。

此动作不小心撕扯到腹的伤，让她忍不住蹙眉。

「放开。」

「你要学着动作放轻柔，不然以後又受伤，看你怎麽办。」程昱晴忍不住笑。

程昱晴闻言，心底最後一块防线终於瓦解。

真的是疯。

如果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yAn。

剩下五个小时就天亮了，撑下去。

为什麽是现在让我遇到她。

「可能是你还在震惊之中，没事，别想太多。」

「没有吧?」黎冬默忍住胃传来的恶心，她又给对方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别这样，很危险，万一我突然---」程昱晴话语未落，黎冬默便声打断。

「就快到了……」他看着接近山的第十三区。

」黎冬默拉住对方的手。

「不可以睡着。」黎冬默拍了拍脸颊。

「别掀开。」程昱晴压住对方的手，阻止动作。

「什麽叫无可避免?」程昱晴提音量。

程昱晴连忙从背包里拿急救箱，寻找棉及纱布。

「反正不我受伤几次，你都会帮我理，所以没关系。」黎冬默信誓旦旦的说。

程昱晴抿，坐回原位。

「应该可---呕---」已经吐不东西了。

「为什麽?」黎冬默不解。

程昱晴抓住对方的手。

是这样吗?程昱晴移开对方的手。

很好，到目前为止T没有任何想扑上去的冲动。

黎冬默走到木柴边，拿起程昱晴的杯。

「先让我清理伤，好吗?」她说，m0了m0对方。

「外面很冷。」

「那是因为你平常太欠揍。」程昱晴瞪向她。

黎冬默扶着脑袋，看着程昱晴的背影。

「你在晃。」程昱晴看着她的。

程昱晴轻抚着对方後背，却没有勇气说喜。

好想大哭，好想大叫，好想抓着天上，不知到存不存在的神，问祂。

早一不好吗?早一，在我还没加猎豹之前，在我遇见何崑珅之前。让我以最单纯的姿态现在她前不好吗?也许这样我就不会加猎豹，也许我会和她一起离开克劳尔。

她想着，最终敌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我可以去用别人的帐篷，因为那两兄弟回不来了。」

「你这样我最好是睡得着。」程昱晴看着黎冬默，说。

「程昱晴，我好喜你。」

她坐上雪地，等待T稳定以後才走回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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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欠揍，下次不准再偷偷离开我边，一秒都不行，去到哪里都要带上我，知吗?」她说，缓缓掀开衣服。

而是无意识地晃动。

程昱晴将床的手枪打开保险，递过去。

「而且我喜你帮我清理伤的模样，你只有那时候是温柔的。」黎冬默笑。

现在什麽都不说，或许是对她最大的温柔。

答案也足够明显了。

闭上双。

「没有，我会盯着你。」黎冬默摇，谁知程昱晴会不会半夜发神经，再次跑掉。

「呕---咳咳…」又是胃酸。

目光放在对方腹的大片血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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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坐在这里，随时可以反应。」

「不要背对我。」程昱晴伸手，想将对方扳回正面。

「很痛吗?」程昱晴小声问。

「握着，握。」她说。

「你如果真的因为看到我的伤而发疯，我也可以制止你，你不相信你自己，至少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