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寸还是比玩大了不少，姚星澜明显有吃痛，双手抓着下的被单，半张脸埋在枕里，发一声沉沉的闷哼。但他依然没说什么，黑的碎发遮住了他的面庞，隋唐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绷着的脊背，看上去竟有些嶙峋可怜。

可他并不愿意改变什么，他不喜内心的捉摸不定，不喜这不可知。十多年前经历过揪心的苦痛、绝望的呼喊以及所有无眠的夜晚让他信，只要没人走他的心，那颗心就可以一直空虚又光明，不需要再因为痛苦和幸福而分裂成两半。

“没有。”一如他初见这个人时那样冷淡，没有一丝情绪。

一场毫无的，成了他单方面的。除了在后里不断地，他和姚星澜之间不再有任何肢上的接。他觉得很没意思，于是着那颤抖的削瘦的脊背，用力了几下后了来，草草结束了令人兴致全无的。

姚星澜在浴室里冲了很久才来，躺被里的时候，上带着沐浴的香气和的汽。他背对着隋唐躺下，安安静静地不声。

他侧过去，似乎用了一些时间下定决心，才慢慢伸手臂，从背后把人抱了自己的怀里。这一瞬间他觉到了怀里的人无比僵，但整个都在微微发颤。

黑暗中传来闷闷的却有些委屈的声音：“这么黑，你又看不到……”

他也见过其他床伴的泪，当他提终止关系时，他们或声嘶力竭或声泪俱下地恳求他不要离开。令人变得卑微难看，隋唐面对这样的泪，心里不会有一丝动摇。他会冷漠地甩开抓住他的手，也不回地离开。

怀里的绷了起来，却依然止不住颤抖。过了很久，他才听到一声哽咽的“没哭”。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姚星澜声音淡淡地回答：“不恨。恨一个人太累了。”

黑暗在他的上方无尽伸展着，他被吻着，被拥抱着，却依然着泪，仿佛预知到了自己悲哀的命运：比痛苦更持久且更伤人的，是知无望却依然抱有的期望。

他看到过姚星澜在快刺激下的生理泪，许多次，明明是却能令他的望不断燃烧。但今晚的泪却似乎是内在的崩塌，他没有见过。姚星澜在他面前从不示弱，总是无比冷，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没有别的事情能让他不一样的表情。

姚星澜只是看了他一，目光里蕴藏着他看不真切的情绪，依旧没有说话。

黑暗中的缄默显得格外漫长，时间的指针滴滴哒哒在心里走着，他却计不清楚走了多少圈。正当他以为姚星澜睡着了的时候，旁轻轻传来两个字。

他上了隋唐。可他知隋唐并不他。

姚星澜的五指攥了枕的一角，把自己的掌心都掐疼了。这是他早已知晓的答案，但亲耳听到的这一刻，他依然觉得心被重重摔在地上，男人漫不经心地走过，把它碾碎。

“你就是嘴。”他有些无奈，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温柔一些，“让我看看哭成什么样了？”

他从男人的里退来，径自去了浴室，也没趴在床上还在颤抖的人。简单冲了一下后走来，他看到浑赤的姚星澜还在息着。

但不知为什么，他不到。姚星澜的泪像是浸染了他的心，令他无端到难过。

被和床单发轻轻的响动，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听到姚星澜低声说：“一个人更累，像在地狱里一样。”

他以为姚星澜今天这样的态度是因为见到了邵文慈，或许曾经得太，经年累月的痛并没能完全磨灭的情。就像自己以前那样，明知不值得，还是一次次无法克制地对那个人产生各情绪。是，恨也是，只有完全的无情才是彻底的放下。

“那一个人呢？”隋唐问。

本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收住了。他走到另一侧，直接躺被里。

他从来没见过姚星澜这副半死不活的态度，心里不由烦躁起来，火气直冲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低声问：“你还想着他吗？”

隋唐一手环着削瘦的肩膀，一手轻抚上被泪打的脸颊，凭着直觉凑近，在满是泪的睛上轻轻吻了两下。

“怎么哭了？”他低声问。

隋唐沉沉叹了气，用了力才把人翻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没由来的火气让隋唐在过程中毫无怜惜，他把下的抬起，双手扣着凸的骨，大幅度晃动腰，猛烈地冲撞的。他听到下的人发苦痛却压抑的声音，看到那双抓着被单的手上全是暴的青，从白得跟纸似的肤上显来，万分扎。

别人的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睡过几次，他又何必去在乎。

隋唐关了灯，闭上。黑暗中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很轻很轻的呼声。

旁躺着的人没有再回应什么，黑夜沉默着，沉默在什么都看不到的寂静里。可隋唐听到了，他听到了压抑的啜泣声，轻得几乎不可耳闻，却牵动了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震颤。

沉默。

他觉得有些吵闹。

隋唐没耐心了，直接把人翻过去，扯掉碍事的浴袍，里是一丝不挂的、有些苍白的。他还在后里的玩，给自己了两把，就带上，随意抹了，直接了去。

他们很少在床上是这么睡的，每次隋唐都会伸手臂，而姚星澜会躺男人的怀里。他们总是能在后近距离地听到对方的呼，受对方肤的温度，四肢相缠像情人一样。但今天谁都没动，一个仰躺着，一个侧卧着，中间隔着冰冷的一大块床单。

他一边用力，一边掌掴下的，把两白打得全发红。姚星澜默默忍受着，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到疼痛时会去抓他的手臂。

明明他找不到通往那颗心的路径，似乎即使他怀有意，都无法其中。但他不知该如何放弃，他的心已经失控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是啊，所以只要不人就可以了。”

过了一小会儿，姚星澜才起，有些艰难地下床。他的视线落在那单薄得有些可怜的后背上，看到被自己折腾了大半天的整个都在发红，咙竟有些涩。

为什么会哭呢？是在为谁哭呢？隋唐到困惑。

听到这个答案，隋唐的心动了动。他有分不清楚自己究竟产生了什么样的受，灵魂沉睡的东西，对所有人都避而远之的东西，似乎正在他自我打造的牢狱之中醒来。

是啊，要是能不人就好了。

人的心总是与意志势难相容，两者在情与理智间来回拉扯，行着永恒的殊死搏斗。可这一回，他的意志落败了，他无法靠意志决定不一个人。

“见过旧情人就给我甩脸？”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善，“摆这么张脸给谁看呢。”

隋唐侧过脸去，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廓：“那你还恨他吗？”

姚星澜听到隋唐的声音沉却无比温柔，好像这个男人正着自己一样。他的心徘徊在狭窄的棱角上，摇摇坠地在一条看不见的界限上抵抗着诱惑，可隋唐的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和一句话就像一只无情的手，直接把他推了地狱之中。

此时此刻，他知自己应该像往常一样，装作睡着就可以了。

“这样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