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挺好的。”

导演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没话可说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张鸣简直心如死灰，他的第一次表演，就贡献给了这个黄色擦边剧组，这个阴影恐怕要一直伴随着他好几年了。

晚上的拍摄地点是在教室里。

剧情是他和洪量都因为挂科而来补考，就他们两个人，而老师也不怎么负责任，在中间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说了一句“你们自己考试，等收卷的时候我再回来”后，就匆匆离开。

而张鸣扮演的班长，因为没有好好复习，所以对于卷子上的很多题目都不会做，并且他发现了旁边的洪量做的很快。

抄？

还是不抄？

张鸣尽量表演出纠结。

“这个状态不太行，你得记住你的人设，你是一个从小到大的三好学生，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你第一次有抄作业的想法，你得表现出那种煎熬、紧张，还掺杂着自厌的情绪，尤其是你想抄作业的人，就是之前因为迟到而被你看不起的舍友，你之前还看不起他，现在却想抄他的作业，你对自己的厌弃更深一层，明白吗？”导演对他的表演很是不满意，站在他旁边，跟他讲戏。

张鸣听的云里雾里，隐隐有些明白，但是现在大晚上的，他实在犯困，旁边又是让他倍感尴尬的洪量，这让他怎么表演？

他真的不在状态里啊。

“你看，我就说了，你们这些孩子表演的不行，要是不使点计策，让你们硬演，你们根本演不出来。”导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张鸣一边觉得导演不会有什么好计策，一边又忍不住摆烂说道：“那您还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你再骗我一次？”

“我倒是想！”

导演吹胡子瞪眼的，然后问道：“但是你信吗？”

张鸣诚实的摇了摇头，经过白天的事情之后，他现在都怀疑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在导演的计算之中。

导演弯下腰，凑过来一副要跟他说小话的样子，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洪量，小声说道：“这样吧，这幕主要是拍摄你们两个的情绪，你要是表演不出来，让他表演出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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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打算只拍他？”张鸣猜测道。

“对！他要表演出的情绪是紧张、无措，不敢看你，但又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你就在旁边，你带给他很大的压迫感，他刚才的表演已经有一点这味了，但是还不够，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导演要求道。

趁着洪量现在不在这边，两个人讨论了一下一会儿怎么演，简单来说，就是张鸣要对着洪量发情。

“这不太好吧？我是个正经演员。”张鸣简直生无可恋了。

导演瞪他一眼，说道：“我们这个也是正经剧组，不过资金不够，拍摄周期不能太长，你们一个个的就这水平，想点办法怎么能拍出好东西？”

如果好东西就是特供海外的gv的话，但他觉得导演在演技上这么下功夫实在没必要。

拍摄很快开始。

张鸣知道接下来洪量的表演才是关键，至于他，他只相当于一个道具，他的作用就是按照导演的要求，激发出洪量的紧张感，对洪量造成精神上的压迫。

导演一本正经的喊完卡之后，走了过来，装模作样的对两个人说道：“你们自己先对一下戏，找一找感觉，等半个小时以后再拍。”

张鸣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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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量也在旁边紧张的答应下来。

等导演离开以后，两个人依旧相对无言，但是张鸣却知道，其实这个时候并没有停止拍摄，而他是肩负着任务的，那就是激发起洪量的紧张情绪。

张鸣没有说话，而是利用肢体动作，极其猥琐下流地骚扰着洪量，默默伸手摸到了洪量的大腿上。

现在是夏季，晚上依旧燥热，他和洪量都穿着短裤，而洪量的大腿光滑白皙，笔直修长，摸起来的手感是真的不错，这让张鸣想起了舍友汪岗，刚入学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汪岗极具性缩力的抠门本性，第一次见到汪岗的时候，那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也曾经让他蠢蠢欲动过。

张鸣心里想入非非，手下的动作越发流畅，在洪量的大腿处不停的抚摸，甚至连他自己都怀疑，难道他真的有做流氓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