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小动物般的小心翼翼,被操到爽处后却不能叫出来,淫荡的喊叫被嘴里的尾巴堵住,只余一段鼻间的闷哼和闷骚的呻吟,还有那双半睁的棕色猫瞳里透出的迷离。
他胸膛上一颗红红的乳珠上挂着昨天剩下的耳环,漂亮的绿宝石让乳珠看起来红红的更加可口,很适合乳珠连着宝石一起含在嘴里用舌头搅弄的样子。
那迦今天真的有被爽到,他低吼一声,用力抽插起来,直把身下的人操得一口咬疼了尾巴,眼眶红彤彤的,双腿打着颤,伸手抓住被单抬起了腰。
“嗯、唔!嗯……”
石海鸣刚刚要疯了,爽到极点也只能咬着尾巴,五官都要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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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不断进进出出,在软如春水的后穴里搅动着,快感从每一寸贴合的肉壁里摩擦出来,让石海鸣爽到背脊发麻,汗湿了床单。
那迦满眼喜爱,用力将他操得爽快无比,吐出尾巴发出了泣音,“不,求你……呃!真的不行了,再插要坏了……”
“你好可爱。”那迦一刻不停,狠狠撞击他的会阴,将他翻过去分开大腿,从背后继续猛烈进攻,然后抓住备受蹂躏的尾巴,将内心无法发泄的喜爱之情化作行动,对着尾巴狠狠咬了下去。
“唔啊——!嗬、呜——”
石海鸣弹了弹腰身,后穴居然在这股剧痛中痉挛起来,肉棒搏动着,兴奋至极,猛地射出了透明的液体。
“哈啊……”石海鸣绷直的脊背蓦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脱力,趴在了床上,一脸空白。后穴吐出了湿润的肉棒,因为习惯了抽插还在张张合合,肠道红艳艳的,淌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那迦一只手撑在他肩旁,一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硬物,低喘着射在了石海鸣背上。
石海鸣趁他射精,将第二个任务填了上去。
虚弱地扭头一看,那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和主人一样萎靡的尾巴上的白色精斑,见他看过来,弯了弯唇,道:“尾巴弄脏了。”
男人喘着气,忽然翻过了身,躺在柔软宽大的枕头上,伸着腿勾了勾他的腰,将他勾到自己腿间,用叫哑了的嗓音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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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迦睁大了眼睛。
对方似乎不想多说,用尾巴搔了搔他的腰。软软的,痒到了那迦心里,也痒到瞬间硬起来的阳物里。
那迦兴奋地在他身上驰骋着。他似乎真的被催情药催得情迷意乱,不再压抑声音,随着自己的操弄而低声呻吟着,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毫不掩饰情动反应。那迦任由他把自己推倒,坐在身上骑着,慢慢摇着腰肢上上下下吞吃肉棒,性感得那迦大脑充血,一向喜欢掌控主导权的那迦居然爽得不想动弹。
看着身上人热情的动作,那迦心一热,忽然有些后悔把他让给萨克尔。
“罗余,我可以不要王……哈……”
他听到那迦的呼吸混乱起来,石海鸣知道药效到了。
他出去一趟庄园,可不只是买了普通的香料。
石海鸣垂眸掩去情绪,俯下了身子。
那迦以为他要吻自己,微微张开了唇,下一刻瞳孔骤缩,猛地喘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刀子。疼痛让他视线涣散了一瞬。
刀子已经没入胸口一半了,血线浮现在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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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海鸣紧紧握着刀柄,手臂肌肉颤抖着。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反派翻身系统里,他杀过的人数不胜数。
石海鸣却感觉面前之人震撼而悲伤的表情莫名熟悉,让他的心脏也难受起来,仿佛感同身受地疼痛着。
是谁曾经对他露出这种表情?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么深?
为什么他这么悲伤?仿佛如果不管他,他不会因为疼痛死掉,而是会因悲伤而死。
耳边响起信息狗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石海鸣的情绪不对劲,信息狗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连杂音也错觉宛如嗓音沙哑一般。
【所有任务已完成,恭喜…您,即将……离开。】
那迦张了张嘴,瞳孔动了动,耀眼的金发散在枕头上。他还是那么精致漂亮,绿色的眼睛里可以装下一脸疲倦的石海鸣。
石海鸣握紧刀柄,心一狠,握住刀柄一用力,直接插到了底。
“呃……嗬、咳……”咳嗽导致的疼痛让那迦表情扭曲起来。
那迦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怀里行凶的小猫咪,伸手似乎想要摸摸自己的心脏还在不在跳。
“原来猫真的不怕蛇。”那迦深深盯着石海鸣,仿佛想要记下他的模样,复杂的愤怒和仇恨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