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迫交过两回公粮以至于身体在获得了临时抵抗太阳之力的同时、也恢复了痛觉继而变得更加敏感。
乳头被咬的同时、还有只滑溜溜的小手在下面不停搓揉撸动着他的肉棒和包皮;饱受摧残的黑发美人原本就是梅红色的眼瞳眸色愈深,即使是躲在被子底下也无法改变他忍得眼角都慢慢发红了的事实。
任他多么想就此农奴翻身打地主、把月子推倒按在床上狠狠插入、猛肏一顿,但这-不-可-以!
主动就意味着败北,主动就意味着“免费”!
越想越气、心有不甘的鬼王大人红着眼尾,不仅气得下体愈发硬硕燥热、他用被子故意遮住的咬牙切齿表情最终也还是没能绷住,泄愤似的、他一口咬在棉被上,假装自己这一口是咬在了月子的血肉上,聊表他此刻无比愤恨并无处宣泄的“真情实意”。
自此你们应该也明白了为什么鬼王大人他放着繁华的北宋城镇不久居,只在唐土住了六年便匆匆还返当时比宋国落后许多的霓虹了吧——这他娘的就是卖身给某妖啊,按照无惨的脾气,能忍六年是真的很不容易了。
当然了,寻找青色彼岸花的生长地也是一个始终压在他心头上卸不掉的担子,在唐土也毫无所获的鬼王最终也不得不还返故土去继续寻找;毕竟故土至少是确有其存在的老医师笔记为证,唐土究竟有没有这种植物则完全是处于“薛定谔的猫”状态。
扯远了,拉回来。
可是就算视线被脸上的被子遮着,身上的感知却还是能清楚地传达并告知身体的主人:他如今的债主已经在他身上“索债”到哪一步了。
腿间的命根子被自上而下嵌入某个凉凉的湿滑肉穴里的那一瞬间,鬼王大人还是再一次发出了他独属于嘤嘤怪的羞涩叫声。
又、又被骑了……
羞耻、太羞耻了……
更可怕的是,身下的环境是海船啊,和平地不一样、海船可是会随着海浪而不断颠簸的啊啊啊啊救大命了啊啊啊。
妖精妻的血液和体液都会激发并增强鬼的性欲和敏感度,因为海船颠簸摇晃而毫无防备无规律改变的性爱频率也把黑发美男折腾得够呛、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你干嘛?!你干嘛!!把被子还给、啊啊~~啊~~还给我啊啊~~!!”
即使喊叫声因为被子盖着而降低了音量并显得有些沉闷,但是脸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的状况,让原本在被子底下完全不需要做表情管理、放任自己在肉棒被疯狂摩擦而产生的强烈快感中沉沦的无惨大人,一下子就慌了。
“别啊,你拿被子蒙脸干啥,也不嫌闷得慌~”妖王大人笑嘻嘻地揭开锅盖,看着里面快被炖熟了“菜”,心中一片欢喜和得意自不必说。
小小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月子才不会说她最喜欢看无惨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那种快被她干死的极乐崩坏阿黑颜了;人类的性向和性癖多种多样、大概除了纯雌体内雌激素极多、几乎没有雄激素的那类人极少会对配偶产生征服欲之外,其余体内激素雌雄皆具备的人、都多多少少会在床上对伴侣产生征服欲。
女性也不例外。
“你!!”被怼得气急败坏的鬼王大人手足无措地一边想着要夺回被子,一边还在被老婆淫水泛滥的马达电臀内的肉穴啪啪肏他鸡巴的“折磨”。
黑发的美人长发凌乱、满面惊惶,水汪汪的梅红眼瞳中盛着股不言而喻的泫然欲泣;他脸色通红,本就因为双人运动而潮红的苍白皮肤上再次泛起阵阵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