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的是什么？”

“戏剧化？”他冷笑，“看来某人最近有在学习，怎么，玩儿不了最喜的待游戏，只能退而求其次，开始看书了？”

他注视着我的睛，一眨不眨，微笑：“你无法想象。”

“他跟你说什么了么？”

“他问您是不是拿我撒气了。“他的结动了一下，“他希望我不要告诉您他问过我了。”

“看来你快好了，都有劲儿跟我拌嘴了！”我拍好枕，扶着他坐直用餐，“迫不及待回家了吧。”

“怎么？”

“不，动词和名词重复了，和吃选择一个就好，再来。”卡季卡耐心地纠正。

我熟练地反手一记耳光，穆勒摔倒在地，浑战栗，脸上手印分明通红。“您对我很好，您对我很好，我罪有应得，我是该死的卡扎罗斯佬，我是认不清现实的蠢货，您却愿意拯救我，给我第二次，第三次机会，谢您。我什么都不会说，”他念念有词，神经质的重复，语无次，整个人都崩溃了，“求您抬贵手饶过我，我已经取教训了，我会好好听话。”

“上帝啊，看在老天的份儿上。”柳德米拉把扣丢车窗，“别这么戏剧化，我还你，我保证！”

“我问的是，你觉得呢？”

，“是，是。”

“总算是吃到人吃的东西了。”他抬起眉对穆勒一笑，“克西米连，您真是我的救星。”

“我最喜的是面包，黄油，。”恩斯特又咳了几声，脸微微发红。也许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彻底的接受命运，还会因为被迫学习敌人的语言而到耻辱。米加斯语和卡扎罗斯语完全属于两个语系，字母表也不同。它不适合他，就像米加斯的一切，恩斯特的在拒绝，因陌生的发音而痛苦不堪。

“喔唷，你醒的好早啊！”我不顾挣扎他上亲了一下。“在等我们么？”

他其实没说错，“戏剧化”这个词儿是我跟柳德米拉学的。那天她正在跟阿廖沙吵架，闹的不可开，连卓娅也跟着室友一起从三楼档案室里探探脑。连续哄了一个下午后，柳德米拉忍无可忍命令警卫员行把阿廖沙给送回家，等她下班再理。警卫员娜塔丽·库什尼尔用不礼貌的力抓着肩膀把他车，可制服金扣和阿廖沙的泪一块儿撒的整个楼都是，柳德米拉跟在后边捡拾，要求他安静些，别大吵大闹。“你杀了我！”他从车窗里伸一只手哀求，“柳夏，我恨你，你杀了我。你明明是我的！”

“你最喜......去哪里........玩儿？”卡季卡还在孜孜不倦地教导他，语调放缓，夸张的突每一个音节，“注意我的卷，约阿希姆。“

我疾手快，不轻不重的在他脸颊上来了一记。“没礼貌！先跟长官问好！”埃里希瞬间气，像电一样缩回枕，微微发抖，愤慨地望着我。“来啊，“他有恃无恐地说，“最好再用力些，把我打死才好。”

那天起我们就学会了“别这么戏剧化”这个文绉绉的修辞手法，连帕罗亚人也会怪声怪调的念来念去开玩笑。

埃里希像嘶嘶哈气的猫一样微微佝偻，接着本来满是戒备的睛在看到穆勒的刹那亮起来。“克西米连！”他虚弱的伸手想去够穆勒，甚至激动的喊了他的教名，“你不知我见到你有多兴！”

穆勒虚弱的，鼻。

“您真的对我很好......”

“我觉得您对我很好。”

“我说您对我很好。”

“你觉得呢。”

我暗暗冷笑，

恩斯特咳了两声，费力的开始组织语法：“我喜呃，的呃，吃是面包，黄油和”。

“原话怎么说的？”

“您别着，放着让我......”

“抱歉。”穆勒小心翼翼的侧过，把还冒着气的粥端到桌上，气息奄奄的请埃里希用餐。埃里希舀起一勺，小心翼翼放到嘴边凉，慢慢咽下，见着脸上就有了血。

穆勒的呼停滞了片刻，“他问我过得好么？”

埃里希暂时没有注意到穆勒的反常，专心致志，悠哉悠哉的享用早餐，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忆过去和穆勒在参谋的故事，没什么新意。穆勒始终低垂，神涣散，弓着，两手抓衣角，唯唯诺诺的回话，一副颜卑膝的模样。

“呃，面包，呃，黄油和。”

我翻了个白，腹诽他难脑真的只跟麻雀一样大，才过了几天好日就把我之前的手段忘的一二净了？“别这么戏剧化，”我示意站在床边不敢上前的穆勒把饭盒打开，“我要真想打你，你现在已经捂着脸在地上打儿了。”

“玩儿的开心，费多申科老师。”我拍拍她的肩膀，拉着穆勒钻过帘来到属于埃里希的一半儿房间。

“不，不，不，”卡季卡个“停止”的手势，皱了皱眉，“我们已经讲过了，不要偷懒，不要－－－偷懒。完整的对白，重新来一次。”

“撒谎。”

我注意到埃里希的壶空了，于是顺手拿到房间外面去接。壶咕噜咕噜，气氤氲，快装满一半儿的时候穆勒跟了来，静静站在后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