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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倚仗

最后我仅仅穿一条内ku走回牢房,囚犯们在自己的牢房探出脑袋看我,不少人朝我chuiliu氓哨。

我垂着tou,不去看。就像昨天不去理会独眼的sao扰一样,不去理会他们的嘲笑声。

有人嚎叫,我抬起tou,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囚犯们都将yinjing2探出铁栏zuojiandong口的姿势。我的脸瞬间通红,ba不得找个地feng钻进去,几乎是逃跑似的回到牢房。

我真的变成女人了。

这句话可能有歧义,换句话说——我变成鸭子的白莲;贪财者的钱;俸神者的十字架。

躺在床上我才意识到两tui之间一gu热liu,我伸手摸了摸。

此时我能确信。他说我是天生的yinzhong,第一次就干出水了。现在我能义无反顾的告诉他错了,那不是水,那是血。

次日我冲到还在跟熟人讲话的徐弘毅面前,给了他一拳,他的脸被揍得侧到一边。我以为他也会给我一拳,提前zuo好躲开攻击的心理准备,可他笑了。

他看着我说:“怎么?独眼没伺候好你,拿我出气呢?”

“我cao2你他妈!”我愤怒的揪他的衣领,又给他一拳。这一拳下手很重,他被我打翻在地,我迅速扭shen坐他shen上,扬起拳tou准备落下,被一只手截住了。

我仰tou看向这是手的主人——独眼。

光是看见这张脸我的shenti就在发抖,他很满意我这zhong反应。猛兽享受狩猎的乐趣,享受猎物的恐惧,他也不例外。

“好孩子,乖孩子。放下,就是这样。”他温柔的安抚我,我手上力气ruan了下来。

在他松开我手腕那一刹,我连gun带爬的跑了,可没跑出去几步又被他抓着tou发反拖回来。

徐弘毅找到他能倚靠的人了,牺牲品是我。

他拳tou落到我的肚子上,没消化的饭粒吐了出来。狱警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分开我们,独眼朝我脸上吐口水,骂我婊子。

最后我被责令关一星期禁闭,他比我chang,关两个星期。对别人来说这是惩罚,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我应该多犯点事。

他不在的那个星期,我的生活不能说是滋run,但也算太平。有人堵过我,但扒了ku子看到牙印果然兴致缺缺的走了。

后来我听说,‘骁’是这里的老大,那么独眼便是这里的老二。

安宁是短暂的,独眼前脚刚踏出禁闭室,后脚拖我进“小房”。他一手将我的tou按在掉灰的墙bi,我吃了一嘴灰尘,咳嗽不止。一手解开我俩的ku子,不zuo任何扩张直驱而入。

他咬我的耳朵,在我耳边chuan着气说好想我,离开我的每分钟都让他倍感煎熬。

情到shenchu1他甚至不停跟我dao歉,后悔骂我是婊子。但凡他zuo几分钟扩张,我真信了他的话,但是我已经疼的恨不得杀了他。

我如愿以偿昏厥了,等我醒来,那个疯子还压我shen上cao2我。我怀疑他是永动机,不知dao停。

......

这样的生活chang达半年之久,他无休止的cao1我,在没人的食堂,自由活动的空地上,“小房”的狭小空间里,每一chu1都曾被他的jing1ye玷污。

最大胆的一次是他偷了狱警的警guntong我的xue,没ca干净又还了回去。

他是个变态疯子老liu氓。

在他shen边我至少学会一样东西:察言观色。

准确的来说是:察“他”言观“他”色。

我在食堂独自吃饭,一个pi肤蜡黄瘦到pi包骨像猴子的人端着餐盘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瘦得满脸褶皱,明明只有二十几的年纪,看起来却有四十几岁,大家都叫他“水猴子”。

为了掩人耳目,他假装埋tou吃饭,小声嘀咕。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我听某个狱警说了。典狱chang今天外出,还带走了几个狱警,你要动手的话最好趁晚上人少的时候。”刨了刨饭,“或者等他cao2你cao2到最爽再下手。”他嗤笑一声。

“知dao了。”我回dao。

我轻轻摸了摸xiong口,那里一chu1轻微凸起,确认它还安静的躺在内侧口袋,心脏猛烈tiao动几下。

我不太清楚现在的心情是激动还是恐惧,也许都有,因为我的shenti都因此而颤抖。

水猴子端餐盘起shen的同时,正好在我耳旁说:“WC。”

我假装不在意,如同shen旁只是飞过只苍蝇一样再正常不过,但吃饭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

jiaopei行为结束后,我背对他tao上衣,水猴子提起ku子,舒了一口气:“洗一下saobi1,狱警该找人了。”开厕所门前还掐了一把我的pigu,“是不是独眼给dongcao2松了?”

我骂他神经病,说是他jiba太细,用手指抠都比用他jiba爽。

屎尚能夹断,但他jiba不一定能。

他听了笑得更开心了,笑的当然不是我嘲讽他jiba小,而是即便我这样自尊心强的人也只能屈服于他。

背着独眼cao2他的人,这是何等的乐趣,我恐怕永远无法ti会。

我讨厌这里的所有人,囚徒、狱警、典狱chang、水猴子、徐弘毅以及独眼。他们总散发着渗入骨髓的恶臭。

独眼逮着机会就对我发情,次数多还chang。每当意识到我已经成了榨干的果渣时,他又将我放进榨zhi机再进行一回惨绝人寰的压榨。

天黑了,睡前狱警安排我们围坐一圈举办小型活动。他让我们唱歌,介于个别语zhong不同,选了首《地球歌》。

混合了多zhong语言,chang达15分钟。他让我们唱自己国家的那bu分。并从我们中间挑了一位入狱前曾环游世界巡回演奏的ding级演奏家。

听说送他入狱的正是他引以为豪的徒弟,他也说他是冤枉的。

我替他感到惋惜,因为他现在只能给这些不懂音乐的穷凶极恶之徒演奏了。

得狱警的特批,他可以短暂拥有一把口风琴和扩音qi,试了音,便宣告这场简陋的“晚宴”正式开始。

苦中作乐,用这个词可能更贴切一点。

我发誓,这绝对是监狱最祥和团结的时候,悠扬的歌声响起,我们仿佛zuo了一场稍纵即逝的梦。在梦里,囚犯们重获自由,狱警们回到各自的家ting,我也——我要干什么来着?

对,我要在老死前出去杀了他。

如果可以我还要杀了独眼、徐弘毅还有水猴子——所有给我带来苦难的万恶之源。

但是我有些困了,那我允许我的愿望小一点,好实现一点。我希望吃饭没有蟑螂,洗澡总有空位,以及一tao新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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